“那天被他带回去后,我跟他聊过了,十八岁的小孩…情窦初开也正常,但经过我的开导后,他最近已经在看大学附近的房子,应该很快就搬走了。”
她眼神飘忽,神色间满是不自在,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不让某人察觉出不对劲。
林悦舒很少对沉景白撒谎。
“真的吗?”
沉景白微眯双眼,低头试图对上她的视线,察觉到男人锐利的目光,林悦舒慌乱地侧过头,下意识攥紧书本。
别再看我了…求你。
“咚咚。”
门口的轻敲犹如救世主般降临,两人不约而同往后看去——头发花白的副校长正站在门前,勾起的指尖停在门框上,见此情形她微微颌首,苍老温润的嗓音缓慢响起:
“悦舒小姐,我还有几个问题,现在方便吗?”
林悦舒两眼发光,她轻轻推开沉景白,一边走一边鞠躬:
“方便的,我一直在等您。”
直至两人紧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沉景白双手插兜,喉间溢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唉,但愿悦舒说的是真的。”
悦舒对那孩子只是长辈间的关心吧,从我认识她到现在,她从没做过逾矩的事情,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沉景白心中自我安慰道。
许是上次太过火,一连几天裴知寒都没有碰过林悦舒,但日常生活中还是会故意制造些肢体接触,林悦舒洗碗时他会接着“帮助”的名义从身后搂紧,又或者对方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会假装困倦,心无旁骛地枕在林悦舒柔软的大腿上。
林悦舒的难堪也被他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但那又如何呢?裴知寒认为越是直白的进攻,才能撬开对方封尘已久的内心。
直到面试结果出来的那天,这表面平静的生活才被打破。
初试和复试都顺利通过,林悦舒即将成为知远小学的语文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