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所以,你悄悄跟踪我是吗?我明明没和你说过去哪,你却精准地找到沉景白的家然后把我抓回来,裴知寒,你比我想象中过分多了。”
林悦舒深深叹口气,她阖眼侧过头,似是不想再搭理这张偏执的脸庞,语气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却不含一丝情意。
“跟踪?这倒不至于,不过被嫂嫂发现了我反而很高兴,因为不必再隐藏那见不得人的心思了,你现在跟我…可是共犯哦。”
指腹被他涂满药膏后缓慢探入内壁死寂的软肉,高潮后的穴肉还沉浸在缱绻的余韵里,密密麻麻的冰凉药膏瞬间刺激着敏感的甬道,林悦舒仰起头惊叫出声:
“好凉…啊…够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穴口又吐出一小股花汁,裴知寒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嘴角翘起,指腹极其轻柔地把药膏往更深处抹开,抚平那些被按摩棒和肉棒轮番摧残后的褶皱,时不时勾起指尖刺激着最为敏感的前侧,那是与肉蒂相连的地方。
“这里肿得最厉害了,到现在还湿湿的,嫂嫂,这几天你好好休息准备复试,我不会再碰你了,至于你说不会喜欢我…嗯,现在才刚开始而已。”
听着裴知寒温柔却饱含警告的叮嘱,她心脏怦怦直跳,林悦舒清晰地感受到指腹在自己被肏坏的小逼里摸索,原先冰凉的药膏融成温热的液体与穴肉相融,裴知寒仔细清理和拨弄着花穴每一处红肿褶皱,将药膏涂进最隐秘的角落,确保没有一丝遗漏。
整个上药过程维持了近叁十分钟,整张小穴因药膏的液化又变得湿漉漉的,林悦舒眼看着裴知寒关上瓶盖,她夹紧双腿试图起身,却被对方眼明手捷地抱进怀里。
“小穴都被我肏到合不拢了,怎么还想着自己走呢?嫂嫂。”
裴知寒将林悦舒一把横抱起,宠溺般蹭了蹭她发烫的鼻尖,大步走进卧室。
另一边,沉景白坐立不安地打了好几个电话,所得到的结果只有: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关机,请稍后再拨…”
他气得将手机摔到沙发,双手掐进发丝里,烦躁和焦虑全压在眉眼间:
“该死…裴知寒到底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