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心爱的女人被自己操成失态的模样,裴知寒眼底渐渐染上病态的痴迷,他俯下身握住她潮红的双颊,脑袋抵在她滚烫的额前,重重喘息道:
“嫂嫂,我从十五岁就喜欢你了。”
十五岁…?
林悦舒失焦的瞳孔渐渐恢复神色,她刚要开口,炽热的吻突然堵住唇瓣,将未完的话语尽数吞了下去。
“嗯唔…”
柔软的小舌任凭男人搅动,裴知寒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肉棒反复顶撞脆弱的花心,林悦舒缓缓阖眼,和他堕落在无止尽的深渊中。
柔软的肉褶因过度的快感紧紧吸吮着柱身,在濒临高潮的那刻涌出一小股蜜液,精疲力尽的林悦舒颤栗着身体,指尖在他宽阔的背肌又抓下两道深痕。
已经没有力气了。
没有力气再思考知寒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力气再思考这段关系以后该怎么办。
裴知寒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拔出肉棒,从桌边盒子随手扯出几张餐巾纸,抵在涨到极限的铃口,将一道道黏稠的精液射在柔软的纸面。
经历昨晚和刚才的激情后,林悦舒早已虚软无力,整个人瘫在电竞椅上,脸颊染上浓郁的潮红,身上布满交错的痕迹。
“嫂嫂…”
裴知寒意犹未尽地将她搂入怀里,熟悉的气息和体温令他无比心安,唇瓣抵在林悦舒滚烫的额前,深情呢喃着:
“从哥哥葬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等你,我等了你叁年。”
裴知寒阖眼,任由心绪沉淀,从前的片段悄然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