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舒是被裴知寒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裹着厚重的浴巾抱上床的,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一旦蜷缩着想要逃离,就会被裴知寒单手握住脚踝,强行抱入怀里牢牢禁锢:
“嫂嫂,都和我做过了,还想去哪?”
少年沉重的喘息喷在她紧绷的肩颈,又麻又痒。
林悦舒就这样被裴知寒搂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洗漱、从冰箱里随意拿出几个冷藏包子解冻蒸煮,最后和小叔子面对面坐着吃早饭,看似正常的事情空气中却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沉默,裴知寒双手捧着热乎乎的包子咬下一大口,双眸却停留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眸底盛着满溢的温柔与痴迷,盯得林悦舒心底发寒。
他太不正常了,不能再这样下去。
吃完早餐后林悦舒起身走向书房,裴知寒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看着她打开电脑,不动声色地走到她旁边,顺势拉了张椅子坐下,指尖却缓缓搭上电竞椅的椅背,虚虚环住椅身,将她半圈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林悦舒心不在焉地打开文档整理起简历与教育经历,眼角的余光无意间和裴知寒相撞便迅速收回,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滴——滴——”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起来,林悦舒赶忙接通,是裴家父母打来的电话:
“小悦,知寒在你这住了一个月了,有没有给你添麻烦呀?”
他们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格外清晰,林悦舒听罢后指尖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望向身侧的裴知寒,对方似是察觉到什么,微微眯起眼,温热的掌心突然松开椅背,搭上她藏在衣服下的丰盈,恶趣味地揉捏一把,似是警告。
“嗯…咳…没有,他…他很乖。”
林悦舒面色通红,支支吾吾地回答道,裴知寒却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高大的身躯逐渐向挤在座位里的她缓缓逼近,掌心已穿过单薄的上衣,隔着蕾丝胸罩肆意抓揉着那几乎溢出的乳肉,另只手强行撑开她紧闭的大腿,从裙底探向那尚未合拢的春光,隔着内裤精准地碾到那颗肉蒂。
“嗯唔…”
林悦舒连忙捂住双唇,眸底盛满潋滟的泪光,她边摇头边紧紧握住他凸起的腕骨,手机那头裴霖的话紧随其后:
“那就好,这小子要是有欺负你的地方就跟我说,小悦,虽然知礼去世叁年多了,但在我心里,你早就是自家人了,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