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寒越蹭越兴奋,他低头看着紫红的柱身在她烂熟的小逼肆意蹂躏,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肉蒂,听着林悦舒在睡梦中抑制不住的淫叫,全身的血液止不住往脑袋涌:
“骚货,小叔子的鸡吧在你小逼上磨,你睡得开心,下面却已经泛滥成灾了!第二天醒来还得装得一本正经,但你骨子里淫荡的个性,早就被我发现了!”
他越顶越兴奋,龟头抵在穴口往里研磨几下,感受层迭的嫩肉将最敏感的冠状沟死死吸住,而林悦舒的身体也在睡梦中紧绷着颤栗,裴知寒抬头,喉间发出沉重的喘息,他退出穴口,柱身将两片阴唇压扁,逼缝被撑得又宽又长,内里娇嫩的穴肉也红肿外翻,仿佛一朵被肆意蹂躏的娇花。
“啊哈…知礼…知礼…”
林悦舒呢喃着亡夫的名字,被情欲浸透的红潮染上她熟睡的侧脸,她高高抬起臀部小逼一阵阵地绞紧,一股腥甜的花汁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浇在他抖动的龟头,在梦里被裴知寒——也就是自己的小叔子,顶到高潮。
裴知寒那道名为忍耐的弦也彻底崩塌,铃口射出一道道精液,全数浇在她微微颤栗、布满汗渍的白皙小腹上。
“呼…呼…”
空气中强烈的麝香味与腥甜味混乱交织,在裴知寒鼻息间涌动着,喉间的呼吸渐促,白蒙蒙的热气从唇边散出,他低头望向小逼的花唇被自己蹭到彻底外卷,露出内里收缩的软肉,眸底的暴虐渐渐被一抹难得的温柔所代替,他缓缓俯身,撩起林悦舒额前的碎发,虔诚地在额间亲了一口:
“嫂嫂,第二天醒来,还会觉得很奇怪吧,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清醒着…感受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