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我说……!」
她哭得眼泪鼻水糊了满脸,却还是被快感逼得不得不开口,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想……我想被你干……!啊——!」
「就算我老公不把我交出来……我……我也想偷偷被你干……!嗯啊……!」
「我……我对不起他……啊……!可是……可是你真的太会干了……我……我受不了……!」
李雅婷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彻底破音,整个人像癲癇发作一样剧烈痉挛,阴道深处突然死死绞紧文子豪的阴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阴精疯狂喷洒出来,把床单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文子豪被她绞得也差点失控,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快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狠狠衝刺了几十下,最后重重地顶到她子宫口,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房间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
过了很久,文子豪才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大量混着两人体液的白色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李雅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开,不停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文子豪低笑了一声,缓缓从李雅婷体内拔了出来。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像决堤一样顺着臀缝流到已经彻底湿透的淡蓝色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条乾净的毛巾,动作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先是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与汗水,接着是胸前、腹部,最后是两腿之间那片狼藉。擦拭的力道轻柔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刚才那个在床上凶狠衝刺的男人。
李雅婷躺在床上,眼神还有些茫然。她看着文子豪专心替她清理的模样,眼底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羞耻,更多的是……一种久违的、被当成人对待的感觉。
这才是他让仓库里所有女人都彻底着迷的原因。
其他男人只把她们当成发洩性慾的货物,用完之后连看都不看一眼。而文子豪不一样,他总是会在事后温柔地帮她们清理身体,给她们水喝,甚至还会抱着她们说几句温柔的话。
文子豪擦完之后,把毛巾放到一旁,重新躺回床上,一把将浑身无力的李雅婷抱进怀里,让她枕在他胸口。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舒服吗?」
李雅婷把脸埋在他胸前,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文子豪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背上缓缓抚摸,轻声说道:「今晚不用回仓库了,好好睡一觉吧。」
李雅婷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过了很久,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他怀里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豪哥。」
窗外,台南的夜风轻轻吹过,对外窗的窗帘缓缓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