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套房里炸开。
李雅婷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少年,嘴唇剧烈颤抖了几下,像是听见了这世上最荒唐的笑话。
在这个世界里,女人早已不是人,而是彻彻底底的货物。
每天至少要被五个男人压在身下换取一顿勉强能下嚥的饭,这是铁律,无人可以例外。从她被丈夫亲手交出去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听过这种问题。
李雅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文子豪看了很久,眼底渐渐浮现出一丝近乎绝望的希冀,声音沙哑而颤抖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极轻,像是生怕自己听错,又像是害怕这只是对方的一句残酷玩笑。
文子豪依然双臂抱胸靠在门上,脸上带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等待着她的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风吹动窗帘的细微声响,以及李雅婷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
文子豪看着李雅婷那副既震惊又带着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缓缓走到她面前,语气轻松却又字字清晰地继续说道:「你听到了。只要你能够做到跟那些士兵一样的事情,那你就可以编列成士兵。」
他顿了顿,伸出手指轻轻挑起李雅婷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语调:「从今以后,就不会再被人随便碰了。」
李雅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瞪大眼睛盯着文子豪,眼底的情绪剧烈翻腾——有震惊、有怀疑、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还有深深的恐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能剧烈地喘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混杂着屈辱、期待与深深的恐惧,在乾净的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水花。
文子豪看着她眼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嘴角的笑意忽然变得有些残忍。他轻轻松开托着她
下巴的手指,退后半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缓缓说道:「但是……你根本做不到啊。」
李雅婷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文子豪继续用那种轻松到近乎残酷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丈夫加入基地的时候,我已经听过你们的事了。他拼了命保护你,去外面博杀丧尸、冒着被咬断脖子的风险寻找食物;而你呢?只会躲在他身后哭着发抖。」
他低头看着李雅婷,眼神逐渐变冷:「士兵不只是要杀丧尸……还要杀人。当其他基地的人攻进来的时候,你能拿着刀,毫不犹豫地砍断对方的脖子吗?」
文子豪说到最后一句时,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你做得到吗?」
李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刚才眼底那点微弱的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彻底浇灭。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上,嘴唇不停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彷彿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她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在乾净明亮的套房内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