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其实不是真正的系统？”
他之前觉得夜昭奇奇怪怪，倒是也没怀疑夜昭不是系统，只是觉得他会不会是把之前做人的时候的脾气带到了系统生涯里。
没想到夜昭根本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绫，跟顾明希打个招呼吧。”
夜昭对顾明希的态度有些看不透。
短时间之内他是不愿意解除绑定的，不过这件事最终的决定权，其实还是在顾明希的手里。
夜昭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
“你好，宿主的宿主。”
夜昭：“……”
顾明希：“……”
他微微挑眉，看来夜昭的这个系统也是有些恶趣味的？
一些系统拥有各种各样的性格，这一点并不令人奇怪。
大概是吃了苏锦的洗脑包，反正顾明希是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好，请问你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系统009，也可以叫我的名字绫，直接称呼系统、009，我也可以有所回应。”
绫的回复就非常系统。
顾明希对比了一下，发现比起当初对他似乎有点爱答不理的夜昭，绫的态度就要好多了。
“你之前一直都没有出现？”顾明希有些好奇。
按照刚才夜昭的说法，系统和夜昭进入这个位面之前都消耗了大量的力量。
所以之前绫的意识是沉睡了？
“两位进入了秘境之后我才醒来。”绫主动解释，“秘境里有我需要的力量，得到了足够的力量后，我才清醒过来。”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之前帮助我的，基本上都是系统的力量？”
不知为何，他有种感觉，虽然系统沉睡了，但是夜昭似乎也依然可以使用系统的力量。
不过，这一次绫摇了摇头：“我沉睡的时候，系统只有基础扫描功能可以使用，其他的帮助大约都是夜昭提供的。”
顾明希一愣。
只能使用基础扫描功能……
也就是说，之前的功法和丹药，都是夜昭给的？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
不过仔细想一想，似乎也并不意外。
他基本了解了情况，随后看向了夜昭：“你忽然跟我说这些，是有什么想法呢？”
实际上，如果夜昭一直都没有将真相告诉他，顾明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可能会永远都将夜昭当成是系统看待。
夜昭忽然这么说，倒是让他一时间有些思绪复杂了。
平心而论，顾明希其实不能忍受另一个人在自己的识海里待着。
可夜昭都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个时候才表现出有情绪，也太不理智了。
不如还是先听一听夜昭打算说什么。
夜昭也不再藏着掖着：“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我确定你很有潜力。”
他先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随后叹了一口气。
“我其实来自于这个位面的另一个大陆，名为天陨大陆。”
从前夜昭也是天陨大陆的天之骄子，而且因为背靠强大的家族势力，又拥有强大的父母，他的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
但是过于顺利的人生总是会遭逢意外。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堂弟会联合其他人，将他害死，封印在了寒渊之中！
每一次想到这件事，夜昭都十分愤怒。
他对待家族中的小辈虽说不至于掏心掏肺，但是也仁至义尽，没想到养出来了一个小白眼狼！
他的肉体和神魂都在寒渊遭受巨大的折磨的时候，遇见了系统绫。
那时候的绫也是一个新手系统。
刚刚送走了一个不思进取，选择在其中一个位面养老的宿主。
它那个时候很不甘心，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尽快帮助它完成主系统给的任务的宿主。
而那个时候，神魂力量十分强悍的夜昭，进入了他的视线。
分明受到了非人的折磨，肉体在寒渊之中碎裂、再生，神魂也不断碎裂成为一缕缕的细丝，又重新拼合……
如此循环往复，夜昭却始终都能够保持清醒。
就算是见惯了狠人的绫，都被夜昭对自己的狠劲给惊讶了。
它主动现身，出现在了夜昭的面前。
与夜昭签订了契约。
作为契约的一部分，它消耗一部分力量，帮助夜昭在寒渊之中维持肉身，而夜昭则是成为了绫的宿主，带着绫开启了争霸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