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夜昭也有些尴尬，“当时这不是情况比较紧急么，权宜之计，都是权宜之计。”
本质上来说，夜昭也不是什么系统。
绫才是系统的本体，夜昭是他的宿主。
他选择顾明希的时候，稍微观察了一下顾明希的气运，不说气运滔天，至少也要能够有可能回到他原本的大陆才行。
没想到选择的时候有点用力过猛。
顾明希的气运比想象中还要离谱一些。
那时候不仅顾明希的情况危急，夜昭的状况同样不好。
他回到这个位面之前，也没怀疑过绫的计算会出现问题，还以为回来后他可以直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所以最后一击的时候，他也没有留手，耗费了九成的力量。
结果还是让那个家伙给跑了。
没办法，绫耗尽了力量护着他，夜昭自己也受伤严重，除了找个人绑定，暂时借用契约的力量，他怕是要成为第一个死得这么憋屈的员工。
在紧急搜索了他掉落的地方最近的人的情况后，他选择了顾明希。
当时顾明希也是半死不活的，总体来说，契约给两人带来的都是好处。
绫当然也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不能接受。
“所以呢，你成系统了，那我算是怎么回事？”
绫仔细查看，发现夜昭依然和从前一样，只能动用系统的部分功能，还有一些他之前开启了权限的基础功能。
他松了一口气。
“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
绫叹了一口气，身影消失，夜昭面前的白板上，出现了完整的系统面板。
“你打算怎么办？”
绫询问夜昭。
“找个时间告诉他真相，看看他怎么想吧。”
夜昭思衬着。
他和顾明希的绑定本来也不牢靠，若是顾明希想要解除绑定，也不是不行……
“等等，绫，你恢复了多少？有解除绑定的可能吗？”
“我只恢复了不到百分之一，”绫很是无语，“要想解除绑定也是有可能的，不过我暂时不建议。”
虽然现在系统归属这个情况有些复杂，可绫也必须要承认，最开始的时候，夜昭选择找一个运气好的人绑定，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夜昭如今没有实体，若是和顾明希解除绑定，最后肯定也还要重新找一个人绑定，否则他们完全没办法行动。
别说是给夜昭找回身体，怕是连系统完全修复都做不到。
夜昭表示明白：“那现在系统功能有多少可以使用？”
“全部，消耗力量多的部分要收费。”
“说到收费这个事，你之前没少吃回扣吧？”夜昭想起来这事，眉头一皱。
绫：“……”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觉好像有点心虚。
他给夜昭当系统的时候，的确没少从中扣走一部分，给自己攒私房钱。
这么长时间夜昭都没有发现，怎么忽然发现了？
光幕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哦字。
“我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看来自己也没少干一样的事吧？”绫算是发现了，别管是谁来当系统吧，要想管住自己的手，都没那么容易。
就算是夜昭自己假装系统的时候也不例外。
“以后当系统这事还是交给你。”夜昭立刻做出了决定。
“那你干什么？”
两人的关系算不上什么上下级，也没有谁掌控谁的说法，相比之下，他们更像是朋友。
这样的对话稀疏平常。
夜昭还思考了一下：“咳咳，我觉得金手指老爷爷这个身份就很适合我。”
“倒是也行，毕竟是你原本的世界，在这边给一个年轻人当金手指老爷爷也还行。”
没什么区别。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白日里，顾明希除了路边的一些药材之外，没有找到其他任何有用的东西。
夜晚总是在悄无声息中来临。
顾明希在听夜昭说了七月秘境的情况以后，就留心着白天的时间，太阳落下的瞬间，他发现，今天白天的时间，似乎比昨天少了一个时辰。
这可不是小事。
夕阳的落下和月亮升起，在悄无声息之间完成了交替。
天空之中出现了三轮月亮。
紫色的月亮在昨天出现的位置高高悬挂着，周围的虫子开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