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能中断人的异变，还能刺激普通人的觉醒。”
“但对已经是变异者的叶灼而言，就不是好事了。”
“虽然二次觉醒一旦成功，觉醒者的实力也会变得更强，但是这样的概率很低，反而会冲击他的身体，让他有生命危险。”
姚繁彻底愣住了。
也就是说，现在疫苗制作出来了，对叶灼来说却存在着致命的缺陷。
如果不使用疫苗，叶灼很快就会彻底异变为怪物。
如果使用了疫苗，叶灼很可能会死。
姚繁的声音艰涩，道：“活下来的可能有多高？”
许荧摇了摇头，道：“无法确定。”
姚繁意识到，那就是很低的意思了。
他看向叶灼。
此刻的叶灼已经越发痛苦，眉头紧拧，呼吸沉重。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但姚繁却迟迟无法做出选择。
疫苗，用还是不用？
是就此让叶灼异变为怪物，至少他还活着，
还是使用疫苗，让他有恢复的机会，但更有可能丧命？
这样的选择对姚繁而言，实在太过痛苦。
他仿佛又回到了将心脏从身体挖出的时刻，痛到无法呼吸，意识都仿佛在抽离一般。
这时候，他的无名指和小指的末端，像是被轻轻勾了一下。
姚繁瞬间回到现实，低头看去，他之前一直紧抓着叶灼的手，但在和许荧的沟通中不知不觉松开了。
刚刚是叶灼的手指主动碰到了他带来的触觉。
姚繁无法分辨，那是否是叶灼因为痛苦而产生的躯体反应造成的意外。
还是叶灼有意识的证明，是意识到了什么，想要向他进行表达。
是要做出选择，在向他示意？还是对此刻的他的安慰？
姚繁不知道，但他看着叶灼，在那一刻做出了选择，道：“用疫苗吧。”
许荧道：“确定吗？”
姚繁点点头，紧紧握着叶灼的手，眼睛通红。
叶灼刚刚的动作让他意识到，有意识的叶灼，才是真的叶灼。
如果成为了无意识的怪物，那就不是叶灼了。
在核心变异场内部，沉睡之前，叶灼说，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但他同样读懂了叶灼没有说出口的话，叶灼想说，如果他异变成了怪物，就杀了他。
但叶灼舍不得对他说那么残忍的话。
他也不愿意违背叶灼的真实想法，让叶灼成为无意识的怪物。
“使用疫苗吧。”姚繁重复道。
许荧点点头，将疫苗从金属箱中取出，注入了叶灼的体内。
叶灼顿时变得越发痛苦起来，出现了挣扎的迹象。
之后姚繁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几乎寸步不离，进食休息，都在一处。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还没有等叶灼这里先出结果，薛向星的联系先到了。
那些白影怪物以及卷起的怪物潮，已经逼近了基地，到了最终决战的前夕。
姚繁的手紧紧攥起，手指互相捏到发白，看着叶灼，枯坐片刻。
白影怪物以及卷起的怪物潮来势汹汹，实在太过危险，对基地的威胁也实在太大。
如果基地出事……
无论是他，还是醒着的叶灼，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姚繁起身，对叶灼道：“一定要等我回来。”
他在叶灼的额头落下一吻。
叶灼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但动作太过细微，没有被人察觉。
一旁的许荧说道：“接下来交给我。”
“我会寸步不离。”
姚繁点了点头，正要离开的时候，许荧说道：“还记得之前我为你和队长体检的事情吗？”
“当时一直没有确定队长为什么能够为你提供充足的能量。”
“不过随着对他的研究的展开，如今已经能够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