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和反应，叶灼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灼微微一笑，拇指缓慢抹过薄唇，道：“不想说？”
“没关系。”
“你偷亲我的事情，证据确凿。”
“需要还回来。”
“这次，你依然有两个选择。”
叶灼俯身，凑到姚繁脖颈位置，鼻尖在他耳后皮肤最为细嫩敏感的部位轻轻摩擦，唇瓣也在他的脖颈轻轻触碰着，十分亲密。
他的嘴唇微动，说了什么。
话没说完，姚繁已经变得面红耳赤，等他说完了，更是转过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没想到，那么粗俗的话，竟然会从叶灼的口中说出。
而那么那什么的两个选择，一个让他帮，一个更是他被，他当然是都不会选了！
姚繁立刻就要拒绝。
叶灼轻轻贴了过来，道：“没有第三个选择。”
“选三，视同选二。”
姚繁僵住了。
叶灼的表现已经让他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
可无论是选一，还是选二，对姚繁来说都太那什么了。
因为叶灼给的这两个选项都太过分了！
而且即使他选了一，万一到时候叶灼一时兴起，来个一转二，他不还是要玩完？
叶灼轻轻“嗯？”了一声催促。
姚繁艰难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结巴道：“万一我选了一，你最后却做成了二怎么办？”
叶灼轻笑一声，道：“不会。”
“我骗过你吗？”
这倒是没有……
叶灼道：“你选什么，我就会怎么做。”
“不会做超过选项的举动。”
“而无论你选了哪个，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现在，你想要这个，是吗？”
叶灼低头去吻他，舌尖卷入口中，灵活勾缠、吮吸，交换，但很快就离开了。
姚繁睁开迷离的眼睛，咬着唇，不满足地看着叶灼。
叶灼视线幽深，唇角微微勾起，贴在他的唇畔，声音悦耳中带着细微的沙哑：“如果你选一，今晚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想对我做什么，也都可以。”
“如果你选二，从今往后，随时随地，你都可以那么做。”
姚繁被打动了。
在叶灼承诺，不会做出超过选项举动，并且又添了一把柴火，给出极度诱人福利的时候。
他的心狠狠动摇了。
但二是万万不能选的。
他还不想被……而且那个选项，对叶灼可以说没有任何限制。
毕竟都那样了，再没什么能超过那个选项程度的举动了。
但一的话，只要帮了叶灼，甚至都不用额外付出什么，就能在今晚随意享用叶灼。
无论是吃饱还是什么，都可以。
可以让叶灼来主动满足他，他也可以主动去对叶灼做些什么。
只要一想，姚繁的呼吸就变得更加急促，心脏怦怦跳，觉得划算极了。
甚至觉得这样的交换，要是每次他需要的时候，都能来一次就好了。
又安全，又能解决他的所需。
并且越想越觉得划算，就连二选项的“从今往后”“随时随地”这两个条件，都越发变得诱人起来。
不就是被那什么吗。
听说也挺舒服的……停。
意识到他竟然在想这样堕落的可能，姚繁颇为后怕。
差点就滑坡了。
就和氪金一样，氪的越多，越觉得划算，实际上付出也是越来越多的，都是真金白银。
却被那些更加丰厚的“福利”给迷了眼。
而他选择二选项要付出的，可比钱还要大的多。
姚繁咬了咬牙，道：“你说话算话？”
叶灼道：“说话算话。”
姚繁艰难道：“我选……我选第一个选项。”
至少第一个对他而言，不是亏本的买卖。
不就是手吗。
他有两只呢。
叶灼视线骤然变深，轻轻道：“好。”
两人位置变换。
姚繁坐了起来，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