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不攻击人不会说话是吗?”
“是啊。”扶桑耸耸肩。
“……”
诸葛不惑真是听他张嘴就恼火,但事实是他现在还得指着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把自己救出去,只好忍辱负重道:
“我们也还没搞明白呢。帖子上给的任务只说是让我来这里解个缚,谁知道这鬼村子进来会是这个样子?”
霍为看起来有点崩溃:
“还不是你?!在外边我说你看这山里阴气这么重,任务肯定没这么简单,你一个人别搞定不了把咱们都搭这儿?你呢?!非说自己很牛逼这种程度只是小菜一碟,现在呢?!连带着老娘一起看个小鬼脸色!”
“我靠,那你倒是在外面待着别跟我一起进来啊!”
“谁叫你那么自信啊?!”
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扶桑头疼:
“你们再大点声?”
“……”独属于扶桑的压迫感还是很管用的,这话一出,那两人齐齐闭了嘴。
诸葛不疑气呼呼地接上了刚才的话题:
“反正进来后就发现出不去了,不仅出不去,还莫名其妙被小孩拉着角色扮演。这破地方,手机没信号,报丧鸟也放不出去,整个村子像是与世隔绝了一样,根本没有出路。”
扶桑听着,点点头:“不角色扮演会怎样?”
诸葛不惑像是有点难以启齿,咬了咬牙,但最后还是一把掀起棉裤右腿宽松的裤管把后果展示给他看。
扶桑扬了下眉梢,颇感兴趣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
诸葛不惑腿上有几个黑色手印,扶桑伸手隔空比划了两下,从手印的走向和角度来推测,应该是有什么脏东西从地下钻出来握着这根小腿往下拖拽扒拉过。
“哇哦。”扶桑眼里闪过一丝疑似赞叹的神色。
他抬眸看看诸葛不惑:
“小丫头干的?”
“不然还能有谁?”诸葛不惑愤愤地放下了自己的裤腿:
“那女孩恐怖得要死,更恐怖的是我连她是几阶都无法判断,人危险又霸道,只要不按照她的心意进行角色扮演就要开始制裁。老子他娘的不会做饭,但偏偏她外婆是个温柔慈祥厨艺高超的人设,我锅铲子抡冒烟把自己燃尽也就最多做成这样了,这玩意我自己也得吃,你以为我异食癖啊??”
“哦——”扶桑又看向霍为:
“那你扮演的邻家阿甜妹又是怎样的角色呢?”
“……”
难以启齿好像是一种会传染的情绪。
霍为扶额,艰难地公布了答案:
“是个哑巴。”
短短四字,道尽心酸。
于是扶桑眼里的赞叹变得更加浓郁了。
暴躁大侄扮演慈祥老奶,多金话痨扮演乡村哑巴。
多么绝妙的分工。
他站起身,实话实说:
“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地方了。”
他对二人幽怨的眼神视而不见,只自顾自继续问:
“你们在这里待了两天,还有其他有效信息想跟我分享吗?”
“我们刚说的那些难道不算有效信息?”诸葛不惑摊手。
扶桑眼里写着“那不然呢”四字:
“顶多算是向新来的同伴讲述你们的悲惨遭遇。”
“……”诸葛不惑像是气笑了。
他和霍为说:
“我现在很期待他会被分配一张什么样的角色卡。”
霍为幸灾乐祸:
“我希望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天使阿妹,蚂蚁都舍不得踩,每天还要和小鬼手拉手唱山歌的那种。”
“我觉得比哑巴更沉默的是死人,这个身份是不是更适合你?”
扶桑淡淡回击一句,之后还是不死心,不想承认眼前这一个本家弟子一个内族核心的搭配真的这么不专业且没用:
“一点都没有?刚那小丫头的姓名、你们自己扮演的角色身份,两天了,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翻出来?我放条狗在这都能给我叼点线索,你俩进来就纯玩?”
诸葛不惑顶着巨大的羞辱和压力略做思索:“哦,你说的这些还是知道的。”
“那为什么不说?打算晚上进被窝里自己品味?”
“我靠,骂太脏了,差不多行了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说你不是要有效信息吗?名字也算?”
“?”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