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的血?你的?”
“是。”
“这么多血,活不成吧……你死过了?”
“嗯哼。”
霍为嫌弃地撇撇嘴角,完全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表示担忧,只冷嘲热讽一句:
“可爽死你了吧?”
“还行。”
扶桑诚实道,边散步似的重新走到卫露圆身边,抬手虚握一把。
卫露圆身上交缠的血线瞬间收紧,细线紧勒之处,皮肤已经渗出血色,线上那几颗铜钱更是发出“滋滋”烧灼声。
那滋味应该不好受,因为卫露圆咬牙也没忍住一声闷哼。
同时,跪在地上的夏浛也像是正经受着莫大的痛苦,嘶哑哀嚎出声。
“这是……?”
霍为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打量那个被鬼血缠制住的陌生女人:
“这是谁啊?”
“卫露圆。”
“?”霍为强调:“我说的是卷头发的这位。”
“真正的卫露圆。”
扶桑咬字清晰,还稍稍提高了音量,以确保屋里那位被女鬼迷得神魂颠倒的麻瓜也能听到。
“哦,她是卫露圆,那她是……”
霍为结合现有的信息合理猜测:
“……夏浛?”
“是。”
“我靠,牛逼啊三又,你这人真有点东西的我说,卫露圆、夏浛、冰箱男……居然还真是能串在一起的?”
“崇拜我?”
“滚。”霍为双手抱臂,迷上了推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夏浛是鬼,卫露圆是人,她俩是一伙儿的。夏浛用卫露圆的身份接近男人,然后在男人为她着迷时联合卫露圆一起弄死他们,并且肢解藏尸?”
“或许吧。”扶桑点点头。
“那你确实得给我们三又磕一个。”
霍为百忙之中抽空审判方泽浩一句,又回归正题:
“可是卫露圆好端端一个人为什么要和鬼牵扯到一块儿,还和她一起害了这么多人,这没道理啊?”
“是,所以,在你们来之前,我正在逼供。”
扶桑微一挑眉:
“如果不是有你们这点插曲,现在我大概已经把事情搞清楚了。”
“……逼供?”
霍为好像不太认可,她认真打量一眼卫露圆:
“这不是都快被血线勒成臊子了也一个字没吐吗,人姑娘铁骨铮铮,你这逼得出来啥?既然人是硬骨头,为什么不直接从冥灵身上下手?”
“?”扶桑确实被她问到了。
想了想,他道:
“可能是因为我没学过,根本不会?”
“……”
霍为总会因为扶桑硬实力太超过而忘记他根本没系统学过冥道课程这件事。
“好吧,对不起,我又忘了。”
于是霍为清清嗓子:
“一般呢,赤邪以下的冥灵,咱都是主张渡化大于斩杀的,毕竟能化鬼的人大多数生前活得都挺惨的,能让他们保留魂魄转世投胎再世为人当然再好不过……好吧偏题了,那么冥道灵师要怎么渡鬼呢?这是个问题。
“首先,生魂化鬼是因为生前的执念,只要我们了解了她的执念并为她化解,她就可以脱离苦海啦。”
“能不能别说废话?”扶桑实在没有耐心听她叨叨:
“说些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是为了显摆霍小姐基础扎实?”
“那有没有可能是霍小姐讲不了更高深的东西呢?”霍为摊手:
“我是个学得很烂的学渣啊!我只知道灵师需要跟冥灵建立某种联系才能共享她的记忆和情绪,但具体怎么操作我真忘了。”
“?”扶桑觉得离谱:“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跟前辈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他们在捉鬼你在旁边玩泥?”
“我靠我要撕烂你的嘴!我跟师兄师姐出任务的时候,他们也只是做到捉鬼这一步,渡化这种危险的精细活一般都是把鬼带回去交给更前的前辈来做好吗?所以咱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把夏浛带回去交给家里,你领一笔赏金然后回家把你的破电脑破房子一起给我换了,好、吗?!”
“不可能。”扶桑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