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哪天我惹你不高兴了,你不会也宰了我吧?”
扶桑推着她的肩膀把她从门里推出去,自己转身锁了小店的门:
“是哦,多谢提醒,霍小姐得小心了。”
“你……!”霍为咬牙,把胳膊抡圆了狠狠在扶桑后背砸了两颗大拳头。
砸完了,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哎不对啊,那根钉子不是你从井里捞出来的吗?又不是你的法器,怎么你使得那么得心应手?”
扶桑真的懒得理她:
“我往上贴的符是只起到一个包装作用吗?天冷了给它也穿几层衣裳?”
“但那可是用赤邪生前血炼了一千年的法器啊!你往上贴几层符,说驯就驯?”
“说驯就驯的部分在哪页?”
“反正我看你用得挺轻松。”
扶桑微一挑眉: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或者我天赋异禀,两种可能性选个你爱听的。”
霍为咬着牙发出声音:“天赋和努力你是哪边都不想落是吧?”
扶桑很不要脸地点点头:“是的。”
一间铺的位置在老街巷子的尽头,巷子不宽,停俩三轮车就顶天了,霍为常开的那辆炫酷大g根本开不进来。
京城的老城区,尤其这种上了年岁的巷子,总是带着浓浓的人间烟火气,还能瞧见二八大杠倚墙停着。巷子口那边有“哗啦啦”搓麻将的声音,远远瞧见他俩,牌桌上有个女人站起身趿拉着拖鞋小跑过来。
那女人年纪不算大,也就三十出头,一身碎花裙子,外面套个长款棉袄,毛绒袜子外面穿了双塑料拖鞋,脑袋上顶了一堆卷发夹,这造型远看就像家门口镇守的石头狮子。
她咬着烟走过来,瞧见扶桑就笑:
“好桑子,姐刚给你介绍了单生意,成了没?”
她算是扶桑的房东,江湖人称大双喜,有钱有闲,没事儿就爱打打牌,在他们这瞎猫子巷大小牌桌纵横多年,再就是爱在外宣传扶桑这“半仙”的名号,零零碎碎地给他介绍了不少生意。
说是专业托儿吧,也不算,因为她不要佣金。
扶桑没应她的话,但放慢了脚步,边走边抬手随意掐算两把,告诉她:
“今天别继续打了,明天有运,往南边坐。”
“好嘞!谢谢我们桑大神仙!以后遇上人还往你那儿骗!”
“别这么宣传我。”
大双喜欢欢喜喜地跑了,霍为瞅着她,往嘴里丢了个泡泡糖,听她老远就在那咋呼:
“不打啦不打啦!为啥?桑子跟我说我家煤气漏了,走了啊!”
霍为抬手拍拍扶桑:“咋不给你自己算算财运?”
扶桑知道她这是冷嘲热讽,倒也配合:“灵师本纪第一页。”
霍为轻笑一声:
“渡人者不自渡。”
京大作为全国top的大学,落在首都京城也算是一个有名的打卡点,就算是工作日人也不少。
霍为把车停在宿舍区附近的停车场,下车陪扶桑走了一段,边走边问:
“你回宿舍多久下来啊?我想吃你们食堂那个麻辣烫!”
“哪儿吃不到麻辣烫,大老远跑这来吃?”扶桑不大理解大小姐偶尔的脑回路。
“那哪儿能一样呢?京大的麻辣烫都带着知识的味道啊!吃了能变聪明也说不定呢。”
“迷信。”扶桑微一挑眉:
“二十分钟。”
“好嘞!我在楼下等你哈!”
正是下午上课时间,宿舍这边人不多。扶桑一路上楼,戚长缨溜出来跟着他左瞧瞧右看看,盯着玻璃和瓷砖都能好奇观察半天。
“你们这里的建筑……和千年前很不一样。”
“废话。”
“这是做什么用的地方?”
“寝室。”
“寝室”一词戚长缨倒是能听懂,于是他回到扶桑身边:
“来做什么?”
“睡大觉。”
“你前几日并不睡在此地。”
“都是我的地方,我爱在哪儿睡在哪儿睡。”
“扶桑很富有。”
“承你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