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冉劭将他安置在外城。
那里鱼龙混杂,普通人聚集,治安混乱。结果有一次他外出购置食物,不仅被抢了东西,还差点被几个男人拖进暗巷施暴,幸得巡逻队经过才侥幸逃脱。
但他依旧被打得不轻。
冉劭回来看到他那副狼狈模样时,眼神阴沉得可怕。男人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语气冰冷地骂他死性不改,是不是又去勾引别人。
洛珈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解释自己是遭了抢劫,一边抽噎着一边主动脱光所有衣物,急切地证明身上没有留下别人的痕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
冉劭冷着脸,大手用力按住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声音低沉带着警告:“记住,我不想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洛珈忙不迭地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那之后,冉劭便强行将他带进了内城。
联盟上层虽有不悦,但碍于冉劭的地位和实力,最终也只能无奈默许。
洛珈在末世前曾是一名教师,年纪其实比冉劭还要大上几岁,只是皮相生得足够好,白皙清秀,在混乱中成了一种脆弱的资本。
放在这吃人的末世,他若不想办法依附强者,唯有死路一条。
他被冉劭养在这方寸之间,像个精致的物件。
平日里冉劭外出清剿丧尸,他就安静地待在房子里等待,唯一的“职责”似乎就是在男人回来时,顺从承受一切。
然而,冉劭并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无助、全凭他庇护的洛珈,实则是g区联盟精心安排、埋在他身边的一枚暗棋,一个必要时可以随时牺牲的间谍。
此刻,冉劭吸了一口烟,捏住洛珈的下颌,不容拒绝地将带着尼古丁味道的烟雾渡进他口中。
洛珈被那辛辣陌生的味道呛得瞬间红了眼眶,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冉劭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将人顺势压进柔软的床铺,指腹擦过他湿漉的眼角,语气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无奈:“怎么了,今天一直不高兴?”
洛珈摇摇头,没有说话。
冉劭看着那张储存着物资点的磁卡:“除了这个,我给不了你别的。”
洛珈乖顺地点头,接过那张冰冷的卡片,垂着眼睫,将自己所有真实的情绪都掩盖在恭顺的表象之下,轻声回答:“我只要这个,就够了。”
冉劭拍了拍他的腰侧,示意他起来。洛珈沉默地起身,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每次外出清剿归来,冉劭通常会休整几天。
而这些日子,他大多时间都将洛珈困在卧室那张床上,仿佛要将积攒的精力与暴戾,毫无保留地尽数倾泻在他身上。
他们住的是一栋带二层的小楼,这是联盟分配给冉劭这位核心主力的专属住所。
这天,一场漫长而耗尽心力的情//事过后,洛珈浑身酸软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里,看着冉劭利落地起身,一件件穿上那身笔挺的联盟制服。
冉劭从不带他出席任何公开场合,也从不向他透露外界的任何消息。
洛珈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声音还带着未褪的沙哑,轻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冉劭正了正帽檐,回头瞥了他一眼,床上的人发丝汗湿,眼角泛红,一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模样。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洛珈顺从地点了点头。听着楼下大门关上的声响,他却再也睡不着了。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他将卧室仔细打扫干净,把冉劭换下的衣物分类洗净晾好,又去小院里给那几垄自己种的蔬菜浇了水,这才出门采购食物。
整个联盟,也只有内城还能依稀看到一点末世前的秩序与安宁,基础设施相对完善。
在集市上,他碰见了邻居白上校的夫人。对方一手抱着年幼的孩子,一手提着沉重的购物袋,显得有些吃力。洛珈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接过了她手里大部分的东西。
白夫人以前很是瞧不上他,事实上,内城许多人都用那种隐含轻蔑的眼神看他,一个被圈养起来、仅供泄//欲的玩物。
洛珈默默将东西帮忙提到白夫人家门口,放下便准备离开。白夫人却在他转身时叫住了他,随手抛给他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种子,什么也没说,便关上了门。
晚上冉劭回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是被一个名叫濯荣的同僚扶回来的。濯荣站在门口,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洛珈身上打量了一圈,带着某种审视与玩味。
洛珈扶着脚步虚浮的冉劭,有些尴尬地看向濯荣,客气地问:“要……进来坐坐吗?”
话音未落,冉劭却猛地一挥手,“哐当”一声巨响,重重将门摔上,险些撞到濯荣的鼻子。
紧接着,洛珈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冉劭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浓烈的酒气喷在他脸上,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怎么?一见到别的男人就忍不住了?是不是?离了男人你就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