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枚银白戒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
宋时清并未将这个惊喜说出来,主要是他现在脑子一片混沌,能够将它拿出来已经是他极力清醒的结果了。
他说着便抓住了顾言忱的左手,右手拿着银白戒往他手指上套去。
他眼前出现了一片虚影,他努力摇头。
“顾哥你别动,我给你戴戒指。”
顾言忱哪里敢动。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在那个激烈的亲吻之后,他竟然还能收到阿清的戒指。
巨大的惊喜与恐慌同时淹没了他,理智早已崩溃,只有不断汹涌的情绪翻腾。
宋时清拿着那枚银白戒放在了顾言忱的无名指处。
顾言忱心高高提起。
无名指……这个位置,太过重要。
重要到他的呼吸都不由得减慢了。
那枚银白戒在灯光之下是那般耀眼,像是那神圣婚礼上的婚戒,即将圈住他那彷徨不可知的人生。
银白戒往无名指上套去,往下了些,来到了第一个指节处。
宋时清动作突然一顿,偏头盯着顾言忱的无名指。
那握住顾言忱的左手突然松开,柔软的指骨插入到他那坚硬的指间,指节轻轻扣住。
第100章 他成了阿清的囊中之物
宋时清盯着左手食指处那枚金戒,迟钝的眨了眨眼睛。
抓住顾言忱的手后,那虚晃的影子逐渐消失了。
他也看清了那枚银白戒扣在了顾言忱的无名指上。
不太对。他想。
顾哥应该和他一样都戴在食指上的。
迷迷糊糊想着的宋时清将银白戒取了下来,这次准确无误的戴在了顾言忱的食指上。
戴好后他还傻笑了一下。
“新年快乐。”
顾言忱眼里带着几分温柔。
哪怕这枚银白戒并未落在他想象中的位置,但能和阿清戴在同样的食指上,他依然觉得满足。
“新年快乐。”
他回应着他的话。
“阿清。”
听到这声的宋时清像是卸下了什么心头大事,身子一软,彻底倒在顾言忱怀中睡着了。
顾言忱放缓了呼吸,尽力让自己的胸膛不要有太大的起伏。
这样阿清便能睡得更安稳些。
远处似有烟花盛开,那般灿烂盛大,可在顾言忱看来却抵不过怀中之人的一个笑容。
那一头柔顺的银发毫无顾忌的洒落在他心口,有一缕搭在他的手腕上,似是要将他缠住。
一缕黑雾悄然与那缕银发缠绕,轻轻牵动着它绕上他的手腕。
这样就仿佛他成了阿清的囊中之物,再也无法挣脱了。
嗯……他也不舍得挣脱。
顾言忱就这么充当着人肉垫子让宋时清睡得很熟。
直到天蒙蒙亮时,他才抱着他动作轻柔的起身。
从他身上涌动的黑雾代替了那僵硬发麻的双臂,稳稳当当地托着宋时清的身体去了二楼。
将人抱到卧室的床上躺下后,顾言忱的视线落在宋时清那微微有些红的唇间。
昨夜那急促又喘息的吻似乎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让这寒夜清晨多了几分热意。
他转身去拿了药,挤了点药在食指指尖,随后弯下腰来,指尖轻抹。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似是在提醒他昨夜那个荒唐的吻有多激烈。
顾言忱呼吸重了几分,眸中越发幽深。
药起效很快,不过短短两分钟红肿便已经淡了下去,看不出来有任何疯狂的痕迹。
顾言忱确定他还在熟睡后,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卧室。
…
大雪还在下。
宋时清从梦中醒来,一脸茫然地坐起身来。
他记得自己好像喝了酒,然后……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连忙摸了摸身上,他准备好的银白戒已经不在了。
这时脑海中闪过他为顾言忱戴上戒指的画面,他恍然大悟。
看来他醉酒之后还是把新年礼物送出去了。
不过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跟顾哥说过那枚戒指的特别之处了。
宋时清敲了敲脑袋,除了戴戒指的画面,脑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
母亲说得果然没错,喝酒误事啊!
宋时清发誓他绝对不会再喝酒了,除非……除非那酒是顾哥亲自酿的!
他起身收拾了下,下楼后发现桌上摆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