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淡淡的疑惑。
“没有啊。”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顾言忱嘴角的笑意深了一分，“只是好奇而已。”
宋时清不明所以，要说好看，谁能比得过男主？
作为天道宠儿，顾言忱这张脸绝对是顶尖的。
饶是见过太多好看之人的宋时清也不得不承认顾言忱俊美无俦。
不过和他想象中灿烂曜日的龙傲天男主有些不同罢了。
顾言忱的好看更似寒冬深夜的一弯冷月，清辉凛冽，带着一种触手生寒近乎危险的吸引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时如结了冰的湖面，不起丝毫波澜，有一种独特的属于上位者的疏离与审视。
宋时清猜测这可能是他的身世有关。
“我还没见过比你好看的人。”
他想到可能有人说闲话，便加重了语气。
“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些什么？我跟你说，你不要在乎别人怎么想。”
“你就是最好的。”
顾言忱眉间荡起一抹笑意。
“我不在乎他人怎么想。”
宋时清这才点头。
“那就好。”
“要是有人挑衅你或者说你坏话，你一定要跟我说。”
他挥起拳头。
“我帮你教训他们！”
打架的机会他绝对不可能放过。
顾言忱看出了他眸中战意汹涌，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没人说什么，暂时没有可以教训的人。”
宋时清一下子蔫了，“好吧。”
那只能等到一个月后的学院赛了。
顾言忱确定宋时清今天没遇到能入他眼之人后，这才说起了另一件事。
“夏季赛已经结束了，今晚我会和团队赛的冠军前往神殿拿到卡牌升级的最后一个材料。”
“明天是周六，正好可以助你升级，如何？”
宋时清眸光一亮，当场应道：“好啊。”
“那我明天也给你一个惊喜。”
他决定今晚加班将卡源液制作出来。
顾言忱听到“惊喜”二字，嘴角幅度上扬，蕴着几分喑哑应道：
“好。”
…
深夜，第二世界。
顾言忱和获得冠军的神使战队共同进入了神殿。
神使战队的人都身着白袍，眸中毫无波澜，如同那传说中的神一般漠然人间。
顾言忱前世和这群人打过交道，知道这群人个个脑子不正常，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看向那矗立于半空中的神殿大门。
大门呈现出一种温润而冰冷之感，似玉非玉，在幽光之下流淌着一种亘古不变的青灰色泽。
随着一道白光落在他们身上，大门缓缓打开。
顾言忱抬脚走了进去，身体却在急速下坠。
他面色不改，平静开口。
“极寒雾。”
一团白雾飘到了顾言忱面前。
他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又说道：
“具现它。”
这沉寂的神殿似乎震动了下。
一个冰冷的机械声响起：“你可知具现极寒雾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我知道。”顾言忱沉声道。
他之所以费了这么大心思进入这神殿，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宝贝，更重要的是神殿能够具现。
所谓具现便是将宝贝转化为现实之物。
而付出的代价便是精神海。
一个人的精神海从出生时便决定好了，而关于精神海的说法有多种多样。
比如它可能决定着卡牌空间的大小，也可能是召唤出卡牌等级的关键，亦或是一生能召唤出多少张卡牌的决定因素。
甚至与卡牌默契度的培养等等都与精神海有关。
精神海的重要不言而喻。
而具现便是以精神海为极寒雾提供载体，再配以那隐藏在第二世界之后的那张sss级卡牌的卡牌之力将其带到现实。
一旦成功，他的精神海将会缩小，至于缩小多少就看运气了。
顾言忱的回答让那机械之音沉默了两秒。
“可会后悔？”
顾言忱想起宋时清那双过分明亮的瞳眸，声音越发坚定。
“永远不会。”
虽然宋时清表现出来的实力强大，但卡牌等级一定对他有所限制。
这是世界赋予卡牌的法则，无人能勘破。
“我答应过他，会助他成为神级卡牌。”
顾言忱睫羽轻垂。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