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
看着已经爬走，躲到了床头，对他露出警惕又依赖的表情，找他寻求解决办法的妻子，季清奕心里那不明显的恶劣因子在急速地膨胀，生长。
他此刻很想从尹澄嘴里听到更多的求助， 更多的依赖。
又或者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尹澄嘴上说着不要，但实际上身体却会主动朝他靠过去，将白嫩的，俏生生的小脸贴着他的胸膛下，双手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
所以季清奕见到尹澄主动逃离他后，却并没有立刻追过去，只是朝着尹澄伸出手，沙哑的嗓音喊道：“宝宝，过来。”
季清奕将选择权完全交给尹澄。
他要让尹澄自己过来。
尹澄大概也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季清奕在想什么。
“你很过分。”尹澄咬着唇控诉。
可控诉完，他却依旧如季清奕所愿，钻进了他的怀里。
自己主动过去，像只小猫儿似的，被季清奕高大宽阔的身体完全笼罩。两人肌肤相贴，尹澄的唇角很明显地在用力紧绷，克制。
大概是主动逃离后又主动找他，让小少爷的面子有点挂不住，所以尹澄咬住了季清奕的肩膀，咬得很用力。
可这点力度，对他的丈夫来说，快。感比疼痛先一步到来。
季清奕也不是完全在欺负尹澄，他还是有给他的小妻子出主意。
他将尹澄抱在怀里，嗅闻着脖颈间的牛奶海盐香味：“不怎么办，享受就行了。”
“喜欢就是喜欢，有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
尹澄闷声闷气的声音传来。
纯情了二十多年的小少爷哪里这么容易接受。
这种身体无法被自己掌控的感觉，完全依赖着另外一个人才能得到愉悦满足，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非常奇怪，无法坦然地接受。
尤其季清奕每次都还做得非常过分。
把他弄得像漫画里画的那样，看上去非常的……乱七八糟。
都不像他了。
其实在尹澄自己心里，他应该算得上是一个很优雅文艺的小艺术家。虽然他确实有些恶俗的爱好，比如喜欢看小黄漫和小黄。文之类的，但这仅仅只是在欣赏的程度，从来没有想过里面的主角变成了自己会怎样。
他真的，单纯地只是喜欢看而已。
这种事情，他连去想的意识都没有。
可是偏偏，季清奕把漫画里的那些事情都变成了现实，接着又把他的身体变得一团乱。
单纯的小少爷甚至到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刚开始是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刚新婚时还沉迷了一段时间，和季清奕几乎每天都在做，从来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直到分居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每天都习惯做的身体，骤然空旷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被季清奕随便摸摸，就变得汁水淋漓。
……哪有这样的呀。
这太下流了。
尹澄摇头，将脸深深地埋在季清奕的胸膛下。
“可是宝宝，老公和其他人不一样，”季清奕温柔地在他耳边诱哄：“老公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可以对老公有任何需求，出现任何表情。小澄，你完全可以要求我。”
顿了顿。
“为你做任何事。”季清奕低声告诉他。
“……什么。”尹澄没有听懂季清奕口中的‘任何事’是指什么。
他睁开水光朦胧的眼，稍微和季清奕拉开了些许距离，疑惑地看着他。
“现在很难受是不是。”季清奕说：“你可以要求我舔你，把你舔得舒舒服服的。”
“你喜欢吗？”
“你好像很喜欢，每次反应都很大。”
“……？”
尹澄被季清奕如此直白的话语说得心脏一颤，脑子却不经过思考就下意识开了口：“舔、哪里？”
季清奕笑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只是单手搂住了尹澄的腰，另一只手熟练地，指腹擦过他敏。感的肌肤，来到刚刚的地方。
尹澄因为他的动作身体变得紧绷，可实际上却依旧热情，含着他的指节。
季清奕很轻易地便能探进，浅浅地揉搓着他。
“这里。”
尹澄：“……”
“要吗？”季清奕问道。
明明以前想做什么都是直接做的，可现在却还要一直问问问……
真讨厌。
尹澄有点埋怨了他了，可却低下头，顾左右而言他：“……这不太好吧。”
吃惯了大餐的人妻并不满足于这点，季清奕没有继续替他纾解的想法，因为季清奕在等着他说好，然后用比手指更加强烈的方式让他得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