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厉都没有给他买一套新睡衣放家里吗?
虽然有些气闷,但也不便在这种小事上发作。
“那好吧。”沈眠捏紧领口,缓缓走出浴室。
这件衬衫对沈眠来说确实过分宽大了,沈眠身子很瘦,塞两个沈眠都还宽松。
长袖卷了好几圈,堆在臂弯处。
空荡荡的衣摆下,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又白又细,膝盖处泛着浅浅的粉。
秦厉眸光一沉,喉结动了动。
再次回到长绒地毯上,之前沾上的颜料已经被秦厉擦干净了,绒毛上还有一点潮湿,沈眠避开那个地方。
他之前是坐在地毯上,小腿弯折甩向旁侧,现在再用这个姿势太容易暴露了。
于是他双膝着地,跪坐在地毯上,衣摆还能遮住白净的大腿。
为了防止衬衫滑下来,他不得不左手一直攥着领口,调色盘放在一旁的地板上。
秦厉目光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一圈,明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沈眠没来由得心下一惊。
“开始吧,老婆。”他嗓音略带哑意,轻轻阖上眼。
沈眠:“!”
他咬了咬嘴唇,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脑子抽疯叫老公。
指尖再次蘸上颜料,沈眠屏蔽内心杂念,开始认真进行艺术创作。
纵然沈眠画功很扎实,但受颜料和作画工具的限制,渐渐在秦厉胸口成型的那朵红玫瑰也是歪七扭八的,只能大概看出一个轮廓。
落下最后一笔,沈眠刚要松一口气,却不料秦厉倏地睁开眼睛,目光定定地看着沈眠。
沈眠创作的时候过于专注,被秦厉吓得手一抖,一抹颜料便蹭到锁骨处,和整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显得格格不入。
沈眠气闷不已,这无异于自己展出的作品被人泼了油漆。
秦厉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胸口的玫瑰打量。
“很好看。”他说着,找了个角度,准备拍一张照。
“别动!”沈眠肃然命令。
他怎么能允许这么明显的败笔出现在自己作品上!
秦厉拿手机的手一顿,目光飘向沈眠。
沈眠手指上沾了各色颜料,他指着秦厉锁骨那一抹红色:“这里要擦掉!”
他急忙四下寻找湿巾,却没有找到,心下正焦急。
秦厉低头看了一眼,浑不在意道:“没事。”
说着,又举起相机。
沈眠一只手上满是颜料,另一只手捏着领口,情急之下,他凑上前去,用舌尖将那一抹恼人的红色舔掉。
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秦厉身形顿住,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沈眠大脑空白了一瞬,察觉到秦厉瞳孔缩紧,眉宇间现出危险的神色,心不由得一沉。
空气中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弓被拉满。
秦厉上身猛地前倾,沈眠身子后仰,下意识用左手撑地来维持身体平衡。
领口被松开,过分宽大的衬衫便顺势滑落下去。
脖颈莹白细腻,因着沈眠的动作而绷紧;精致的锁骨深陷,被灯光打下阴影;肩头光滑圆润,泛着温润的光泽。
胸口的皮肤冷白透着羞涩的红晕。
这副场面过于羞耻,沈眠的脸颊烧起来。
很快,形同虚设的衬衫被丢到一旁。
秦厉胸口未干的颜料在沈眠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涂抹。
第38章
沈眠背后是纯白的长绒地毯,此刻已经沾满了各色混合颜料。
他的眼眶发烫,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失去了焦点,眼角有泪水涌出,打湿鬓发。
身子也软得像一滩水。
意识轻飘飘的,好像浮在云端。
……
沈眠不由得仰起下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沈眠胸口的地毯很柔软,满是汗水的一侧红晕脸颊没入地毯的长绒,嘴巴张着,大口大口地吸气。
......
沈眠感觉自己被柔软的毛毯包裹住,翻过来,被秦厉抱进怀里。
他浑身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白嫩脸颊上有混杂在一起的各色颜料。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秦厉俯身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睫毛,柔软唇瓣顺着秀挺的鼻梁游移到嫣红嘴唇,再顺着脸颊滑向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