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藏不起来,真真切切的在他的皮肤上,好像他还能感觉到那些红痕落下时的滚烫。
眼泪一颗颗落下,眼底都是委屈。
这一幕,看的在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是心疼不已,暗骂谭羿。
箫景听着耳边的声音,最终还是转头去看,只是看着这一幕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看下去。
转头看向身侧的副导,他道:“有烟吗?”
副导一愣,想说自己不抽烟。
不过箫景已经先出了声,“不用了。”说完缓缓闭上眼。
那边林恋歌和宁其的对戏还在继续,宁其的演技比林恋歌青涩点,但因为林恋歌对温玉的角色诠释的非常好,这段戏宁其都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被带着往前走。
他看着温玉痛苦,不断安慰温玉,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是谭羿的错。
一遍遍的,温玉看着面前的青年,从未有过的情愫在悄然溢出。
在这时,口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
景良立刻知道,是有人来了,而这个人很明显就是谭羿了。
他快速起身,“有人来了。”
“别丢下我,求你别丢下我!”温玉知道他说的是谁,一定是谭羿回来了,他焦急地拉住景良的手,希望他能带自己走。
景良看着面前犹如惊弓之鸟的人,害怕的甚至在发抖,只是他现在也没法把人带走。
按住温玉的手,他安抚道:“我不会丢下你,我会救你出去,我不会丢下你,相信我!千万不要告诉他我来过,一定要记住!”说完快速起身就往门口跑,准备离开。
只是刚到门口他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心头一惊,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
他转头只能去找躲藏的地方,看到衣柜的时候,他快速躲了进去。
关上门的瞬间,黑暗席卷,只剩下一道缝隙能让他看到外面。
温玉看着衣柜的位置,也想过去。
可他过不去,急的他不断落泪。
“咔。”杨导出声。
林恋歌稍稍缓了一口气,不过眼泪还是没止住,又往下掉了几颗。
杨导让箫景过去,先拍这一幕,还不忘和在衣柜中以及床边坐着的林恋歌说了一下戏。
林恋歌大概都记住了,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那边宁其到不用再在衣柜中,衣柜的戏得单独拍。
他去了杨导旁边,看着这段戏拍。
打板声落下,林恋歌就进入了状态,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眼底都是对谭羿的恐惧,整个人往床边缩。
箫景缓缓走了过去,看着完全害怕不想看自己的人,眼底布满无奈与心疼。
他伸手想要去触碰林恋歌的脸庞,但却感觉到了林恋歌因为恐惧的颤抖,那种抗拒,抗拒他的触碰。
无法接受,他快速将人抱在怀中,紧紧地抱着。
“放开我!”温玉大喊,用着没有被束缚的手不断捶打谭羿,至于被束缚的手在挣扎,手腕上的红印子更厉害了。
谭羿看到了,伸手将人按住,低头吻他迫使他的力气能压下来能让他分心,同时摸出钥匙将手铐给解开。
温玉得了自由,立马推开谭羿起身就跑。
但因为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刚刚又这么激动,起来走出去两步他就直接摔了下去,摔在地上。
绷带上的血染在了温玉的衣服上,像一朵梅花。
“温玉!”谭羿惊恐的将人抱入怀中,“怎么样,疼吗?”
温玉伸手推他,“你走开,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摔到。”谭羿说着也不顾温玉的推搡径自撩起他的衣服查看他有没有摔到。
好在是没有,然后他抱着温玉去了床上,接着握住温玉的手,“为什么把纱布撕了,你知道的,这样好起来会很慢,难道你不想手好了然后打我吗?”
“恶心,碰你都恶心。”温玉此时没什么力气,刚刚那一摔又哭了这么久,一点力气都没有。
尤其是昨夜一夜都没有睡,腰疼腿也疼,更没力气动了。
谭羿对他的话已经习惯了,笑了笑然后起身去拿药盒给他上药,后边又准备去拿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