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原来的那架钢琴也被打包好,由工作人员小心的搬下去。
林恋歌一路跟随,到了楼下后看着他们将钢琴放入货车内,出声,“这次真的不好意思,搬运费多少,我付给你们。”说着拿出手机,准备支付搬运费。
不过几人却是摇摇头,“不用了,刚刚那位先生已经付过了,而且还多付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也没等林恋歌再说话,关上车门启动车子离开。
地面留下了几道车轮印,以及刚刚他们搬运钢琴时的脚印还有推车印。
地面雪白一片,此时却是显得有些杂乱。
林恋歌看着车子离开才去看箫景,“萧老师你付了多少,我转给你吧。”
“两千。”箫景说了个数。
林恋歌想着还挺便宜,毕竟他之前那台搬上来都要一千左右。
问了箫景银行卡,他直接转过去了六万四千,道:“萧老师你应该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吧,另外两千麻烦你给他们,辛苦他们了。”
“好,我一会儿就转给他们。”箫景点头,然后就看着林恋歌。
雪地中,两人这么相对而站,谁也没出声。
林恋歌原本是在想箫景是不是要回去了,但又想了想箫景这么给自己帮忙,都没有坐下来喝杯茶。
于是他又道:“萧老师要不要上来喝杯茶,虽然这会儿挺晚了,还是明天……”
“现在吧,来的时候就没喝什么,麻烦林老师了。”箫景应声,将林恋歌后头的那句话给堵了回去。
林恋歌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点头哦了一声,接着才领着箫景上楼。
输入密码,随着电子锁开启的声音,林恋歌率先开门进去。
回头时,他道:“屋里没怎么收拾,萧老师想喝什么或者叫个外卖?”
“白开水就可以。”箫景跟随着进门。
看着林恋歌脱了外套,里面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睡衣。
林恋歌也注意到了,说了声抱歉然后回房间去换衣服。
确实也是没有想过箫景会留下来喝茶,当时也就只裹了一件羽绒服。
换了件黑色的毛衣以及裤子,他就从屋里出来。
开了暖气,只穿一件毛衣也不觉得冷。
见箫景站在客厅,林恋歌让箫景先坐自己则去厨房倒水。
箫景也就没客气,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只是开水,热水瓶里就有,林恋歌倒了两杯水出来,一杯放在箫景面前,另一杯自己拿着,然后坐在了另一边的单人沙发。
杯子有些烫,最后他又放下了。
同时一阵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好像没什么话可说。
林恋歌想了想找了个话题,“萧老师你这架钢琴出给我,有和家里提过吗?会不会惹他们不高兴?”
毕竟是人家家里搬来的,最好还是和家里提一下的比较好。
“提过,家人不会干涉我的举动,而且家里钢琴挺多,少一架他们不会在意。”箫景说着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看着林恋歌轻轻应了一声哦,然后就林恋歌就继续盯着面前的水杯,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下手上的杯子,箫景道:“东西刚刚搬过来也不知道有没有磕碰,林老师要不要先过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好现场处理。”
“也是。”林恋歌点头,然后起身往琴房去。
箫景也起身跟了过去,琴房里原来放钢琴的位置现在换上了另一架钢琴,此时林恋歌已经站在钢琴前看着是否有什么磕碰。
不过一般不太会磕碰,毕竟全程都是看着,就怕来的时候有磕碰。
好在他一圈看下来没有任何的问题,看着面前的这架钢琴,真的很漂亮。
打开琴盖,他准备去按琴键。
但想到这个时间,他去看了一眼没有关上的门,忙过去将门给关上。
考虑到周围也有不少住户,他有时候还会熬夜用乐器,所以琴房是重新装修成了隔音房,也就不用担心声音会吵到邻居。
坐在钢琴前他弹了一段,依旧是肖邦的夜曲。
音色还是和第一次弹的时候一样,夜风中的精灵,随着月光轻轻舞动。
真好听。
随着弹奏,他指尖下的音乐渐渐地不再是夜曲而是更为轻快的一首曲子,像提着铃铛的小孩在森林中奔跑,铃铛声欢笑声,在森林中回荡。
箫景能从音乐中感觉出喜悦,知道林恋歌此时应该心情很好。
在音乐结束的时候,他询问,“这首曲子没听过,是你新写的吗?”
“是刚刚突然出来的灵感,好听吗?”林恋歌下意识问了一句,毕竟是新出来的音,还是想得到旁人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