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澄歪了歪头,“裴行野很有钱吗?”
李风遥挑眉:“你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言澄摇头,他贪图的是裴行野这个人,了解他家里干什么,不过他看的出来,裴行野应该是蛮有钱的,不然也不能在学校附近买房子,一衣柜的衣服说给他准备就给他准备,给他转钱也很大方。
李风遥含糊地说:“他爸爸做生意,妈妈演戏。”
言澄淡淡地:“哦。”
李风遥对言澄如此冷淡的反应倒是有些意外,心里越发觉得言澄有意思。
这时,裴行野和周明远走了过来,李风遥看了眼手机,笑着说道:“差不多到饭点了,你们想吃什么?度假村里中西餐都有,想吃什么直接点,不用客气。”
言澄立刻举手:“我要吃烤肋排!”
指定了晚餐食物,这样应该就不用吃讨厌的炒青菜了,每次吃饭裴行野都逼他吃青菜,又苦又涩,真的很讨厌。
可事实证明,言澄完全多想了,晚餐不仅有炭烤肋排,还有沙拉和炭烤蔬菜。
裴行野把生菜和西蓝花夹到他的餐盘中,言澄的脸都要绿了。
李风遥看在眼里,忍不住开玩笑:“怎么感觉你像养儿子一样。”
裴行野面无表情地又夹了些沙拉过去,“他太挑食了。”
李风遥好笑道:“情侣之间会管挑不挑食吗?”
周明远接话,笑嘻嘻的:“反正我不敢管。”
言澄闻言,立马挺直腰板,抬高下巴控诉:“你看看人家,哪有你这样管我吃不吃蔬菜的?太过分了!”
裴行野丝毫不惯着他,淡淡开口:“不吃完这些蔬菜,等会的小蛋糕你也别想吃。”
言澄的腰板瞬间塌了下去,埋下头含泪扒拉盘子里的蔬菜。
李风遥和周明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一个共同的想法:裴行野竟然有给别人当爹的爱好,这种情趣真让人搞不懂。
饭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间吹起了微凉的风。
李风遥提议:“山顶有个酒吧,要不要坐坐?那里每晚都有歌手唱民谣,氛围特别好。”
言澄对一切事物都保持着极大的兴趣,立马点头要去,喝点小酒晚上更好办事啊。
酒吧建在山崖边,一面墙全是落地玻璃,外面是沉入夜色的大山,民谣歌手坐在角落,吉他的和弦和沙哑的嗓音混在一起,慵慵懒懒。
裴行野给言澄要的是低度数的小甜酒,他们三个喝的则是威士忌。
一杯酒慢悠悠喝完,言澄把晕乎乎的脑袋搁在裴行野的肩膀上,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扑闪扑闪,很像黏人的小奶猫。
裴行野低头看他:“这点酒就醉了?要回去吗?”
言澄摇摇头:“等你们喝完手里这杯吧。”
裴行野把自己杯中的半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来,对另外两人说:“我带他先回去了。”
李风遥冲他举了举杯,笑得意味深长,周明远倒是多嘴了一句:“温柔点啊,明天睡到自然醒就好。”
言澄酒量确实一般,但也不至于一杯就醉,他假装脚步虚浮,故意往裴行野身上靠,裴行野揽着他的腰回了房间。
进了房间,门刚关上,言澄就双手勾住裴行野的脖子,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直接贴上去,舌尖舔了舔裴行野的下唇,裴行野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发丝间,微微收紧。
嘴唇贴着嘴唇,舌尖卷着舌尖,缓慢而深入地缠吻,言澄后背抵在门板上,裴行野膝盖抵入他的双腿之间。
从唇瓣到下巴,再到纤细的颈窝,裴行野轻轻啃咬着言澄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酒香与暧昧同时蔓延。
情动来得自然而然,或者说他们俩都不同程度上做好了准备,裴行野含着言澄的耳垂,声音低哑:“去洗澡。”
言澄搂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眼神湿润迷离:“一起洗。”
浴缸很大,同时容纳他们俩绰绰有余,热水已经放了大半,雾气蒸腾,浴室一片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