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野唇角微扬,手掌拖着言澄那截软嫩细腰,说:“行。”
言澄满意地笑了笑,打开吹风机,手指插进裴行野湿漉漉的发丝间慢慢吹。
吹风机送出来的暖风把洗发水的香味吹散开来,清淡的草木香弥漫在他们之间,裴行野闭上眼睛,任由言澄摆弄,右手指腹偶尔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肌肤。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地响了一阵,裴行野的头发很快被吹干,言澄关掉吹风机,随手放在一旁。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裴行野的颈侧,那里的皮肤还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深呼吸一口气,温热的吐息和柔软的肌肤让裴行野心中一颤。
“老公,”言澄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塞壬的歌喉充满着蛊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你今晚想怎么样都可以的。”
小裴迅速抬头,裴行野的心中又是一颤,他哑着嗓子命令道:“吻我。”
言澄乖乖把唇奉上,先去啄吻裴行野的下巴,然后慢慢往上,吻住裴行野的唇瓣。
这个吻很柔软,言澄像小猫一样轻轻舔舐,舌尖试探着撬开裴行野的齿关。
裴行野扣住言澄后腰的右手更加用力,左手则按住言澄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还不够,他想要更多。
裴行野站起来,言澄被他带着往上颠了一下,本能地用腿缠住他的腰。
裴行野一只手托着他的臀,几步走到不远处的餐桌旁,扫开餐桌上的杂物,把小魅魔放在了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小魅魔困在自己与桌子之间,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节制,他的舌尖撬开言澄的唇齿,长驱直入,卷着他的舌,紧紧地纠缠厮磨,仿佛要把言澄的呼吸都要一并掠夺殆尽。
言澄被吻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双手下意识地环住裴行野的脖子,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又含糊的声音,身体微微后仰,努力回应着裴行野。
唇齿相磨之间,涎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唇瓣滑落,但无人顾及,反而索取得更凶。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裴行野的吻缓缓下移,从言澄的唇瓣顺着下巴往下,滑过他的下颌线,滑过耳侧,含住了他圆润的耳垂,之后继续往下,滑到他纤细的颈窝,轻轻啃咬着他敏感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红痕,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言澄的身体越来越软,脸颊涨得通红,眼底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眼神迷离。
他伸手去抓裴行野的浴巾,裴行野攥住他的手,低声呵斥:“别动。”
言澄瘪了瘪嘴,小声哼唧:“我好难受。”
裴行野蹲下去。
……
言澄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肢不自觉地弓了起来。
黑色腿环又一次被弄脏,裴行野亲自把腿环解开取下,雪白的皮肤上早已被箍出一圈红痕,裴行野的唇瓣贴了上去,那条细细的红痕蔓延开来,仿若朵朵桃花盛开。
舒服是舒服,但不够补啊!
他可是食肉生物,给他塞了碗沙拉算怎么回事?
就算沙拉里放了荤菜,零星一点肉末,还不够塞牙缝的。
言澄脚上的兔子拖鞋早不知道掉到了哪里,白皙的脚裸露在外面,每一个骨节都泛着淡淡地粉,他不耐烦地抬起脚去踢裴行野的脸,不满道:“除了嘴巴,你就不能换个别的?”
裴行野抓住作乱的脚踝,拇指扣住凸起的踝骨,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下。
言澄下意识想抽回脚,皱起鼻子,嫌弃道:“脏。”
裴行野没松开他,指尖摩挲着他的脚踝,说:“带你去洗澡。”
言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洗澡?你是不是有病!”
他伸脚想要去踹人,但脚踝被人扣住,根本动弹不了一点。
裴行野不顾他的挣扎,把小魅魔打横抱起,放入注满热水的浴池里。
言澄扑腾了两下,撩起水往裴行野身上洒,漂亮的肌肉上全是水珠,他戳了戳裴行野饱满的胸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也湿了,进来和我一起洗。”
这黑色浴巾可真碍眼,活动了这么久,竟然一点都不掉,以后必须严厉禁止裴行野买这家的。
裴行野沉下脸严肃道:“别闹,今天不合适。”
言澄相当不满,鼓着腮帮子,重重哼道:“这还要挑日子吗?我又不是女孩子,没有生理期。”
裴行野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肿胀的唇瓣,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俯身捏住言澄的下巴,又在他唇上啄了几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