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眼底的狡黠,却藏都藏不住。
他才不会就这么放弃呢。
他可是愈挫愈勇的小魅魔,为了恢复魔力,为了吃到老公,他会想尽一切办法。
于是夜半三更,言澄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连拖鞋都不敢穿,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悄咪咪推开卧室门,踮起脚尖慢慢溜到客厅。
裴行野正躺在沙发上睡觉,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沙发,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呼吸平稳,一点也没有被吵醒的模样。
言澄蹲在沙发边,小声叫了两声“老公”,裴行野毫无回应,依旧睡得安稳。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沙发,把自己塞进裴行野和沙发靠背之间的狭小缝隙,脑袋枕在裴行野的胸口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安心地闭上了眼,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彻底睡熟了,小小的身子还不自觉地往裴行野怀里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兽。
裴行野缓缓睁开了眼,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清醒得像是从未入睡过。
他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柔软的发丝蹭得他胸口发痒,鼻尖萦绕着言澄身上淡淡的香甜气息,勾得他心尖发痒。
更让他心尖发痒的是,言澄没有穿裤子,宽大的卫衣在睡梦中蹭得卷上去一大截,堆在腰上面,露出整条白皙的腿。那两条腿又长又直,膝盖微微曲着,抵在他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烫得他也开始发热。
指尖缓缓抬起,手掌悬在距离言澄大腿肌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隔着一点约等于无的距离,感受着从那里蒸腾上来的体温。
裴行野在犹豫,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坠落还没有发生,但失重的感觉引诱着他,其实坠落已然是注定的结局。
亚当与夏娃拒绝不了蛇的诱惑,裴行野的掌心完全贴住了言澄的大腿内侧。
他慢慢合拢手指,虎口卡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拇指抵在内侧,其余四指松松地箍着。
然后手指继续往上,指尖触到言澄圆润翘挺的臀瓣,轻轻揉捏着,触感软得像棉花。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掐了掐,言澄睡得迷糊,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嘴含糊地喊了声“老公”,甚至在睡梦中微微分开了腿,像是给那只手腾出了更多空间。
裴行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言澄的后颈,微微用力,让他贴得自己更紧,额头抵着言澄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香甜味道。
言澄刚生了病,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嘴巴微微张着,呼吸温热而平稳,嘴唇上还有一点干裂的皮,微微翘起来。
裴行野盯着那片嘴唇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轻轻蹭了蹭言澄的额头。
不是亲,只是蹭。
蹭完之后,他把言澄往怀里拢了拢,让那颗脑袋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拉过毯子,把言澄严严实实盖住。
然后他把下巴搁在言澄头顶,闭上了眼睛。
沙发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其实谁都没有办法睡舒服。
但裴行野没有松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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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野之前在花市被捡能那么容易啪,说明他就不是那么正经
第23章 坏老公
言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不是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是睡在卧室的大床上,被角被仔细地掖到肩膀处,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愣了一会,然后揉着惺忪的睡眼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后,刚好撞见裴行野从卫生间出来。
裴行野只裹了件浴袍,湿发滴着水,领口松垮,露出大片胸膛,经过他身边时携带着一股寒气,让言澄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裴行野淡淡扫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毕竟任谁一大早就洗冷水澡都不会有好脸色。
言澄依旧没有穿裤子,宽大的卫衣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细白的腿裸露在空气中,阳光洒落在上面,甚至能看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让裴行野联想到软嫩可口的水蜜桃。
小裴行野刚刚平静下来,被这一幕又勾得蠢蠢欲动,裴行野喉结滚了滚,压着心底的躁动,冷声道:“不穿裤子,是还想再发烧?”
言澄吸了吸鼻子,两手一摊,理直气壮:“这又不怪我,是你的裤子太大,我穿着不舒服,一直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