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阔都这样说了,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这种提出来的方式好羞耻,而且说这种话的人是薛阔,为什么他的脸要变红?
愈言立在原地,没说话,也没躲开。
他垂着眼的视角,恰好能看到薛阔的衣领。
虽然对方已经把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那颗,但还是能露出来一些胸口和锁骨,那里一片潮红。
薛阔这时也很不好意思吧。
愈言一只手扶在他的手臂上,微微向前,真的闻了一下。
“是一样。”他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哑了。
愈言说完,靠得更近,用自己的唇擦过薛阔泛红的喉结。
他忐忑地抬起眼。
薛阔正垂眸紧紧地盯着他。
两人刚一对视,薛阔立刻低头吻了下来。
卧室里又被折腾得一团糟,两人穿得整齐的睡衣都被扔下床。
这次连灯都没关,床垫起伏的动作都让愈言担心它会塌掉。
结束时床单已经被汗液浸湿,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腿彼此交叠着。
薛阔搭在愈言腰上的手往上,抚开愈言湿漉漉的头发,他凑近又去亲愈言。
愈言浑身都软绵绵的,被薛阔含住轻吮的嘴唇也感觉软绵绵的。
薛阔两次给他的体验都不差,这种时候的温存也让愈言心里发软,他就闭着眼睛轻轻回应薛阔。
谁知道吻着吻着,薛阔的呼吸忽然又加重。
他翻身覆上来,一只手臂伸过去拿新的套。
愈言睁开眼睛,眼里还有泪光,被灯光晃着,让他看不太清楚。
“你明天不上班?”他哑声问。
“上。”薛阔已经戴好了。
“那你还……”愈言话还没说完,又被薛阔吻住。
对方抬起他的一条腿,精神奕奕。
第二天清早,愈言睡得正沉的时候,薛阔已经神清气爽去了公司。
愈言睡够醒来时差不多十点钟,脑袋已经清醒了,但身体还很累,一动也不想动。
他躺着发了会儿呆,懒洋洋地翻身起床去阳台晒太阳。
先是看到了自己插好的玫瑰花,然后才发现昨晚剩下的垃圾已经被人处理干净了。
阿姨不会来卧室,只能是薛阔干的。
愈言转了一圈,又躺回床上。
他点开手机,看到薛阔半个小时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醒了吗?]
愈言这时候才回:[醒了]
他以为薛阔不会及时回复,没想到刚发过去,对方就开始显示输入中,紧跟着消息就弹出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
愈言脸红了一下。
他翻过身趴在床上打字:[你呢,你上班状态怎么样]
[很好。]
薛阔回复。
愈言挑眉,他怎么不太相信呢。
他们昨晚一直弄到起码两点才睡,薛阔早上六点多就要起床上班,中间才睡几个小时啊。
更何况他还是刚出差回来。
愈言:[我怀疑你在吹牛]
消息发出去,愈言心里顾虑了一下。
他这句会不会不够委婉,或是过于熟络,让薛阔感到被冒犯?
[你可以自己来看看。]
薛阔的消息发过来。
愈言心里又轻松下来,但他还没回复,屏幕上又显示这条被撤回了。
愈言微微皱眉:[怎么撤回了]
那边停顿几秒。
[开玩笑的。]
薛阔说:[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休息好了]
他可比薛阔多睡了好几个小时呢。
愈言想了想,继续打字:[我去吧,刚好给你带午饭,中午待一会儿应该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他又说:[不过这次我没时间做了,让郑姨做]
[不影响。]
薛阔很快回复。
停了停,他又发:[你坐车和司机一起来]
愈言不太懂他为什么说这样一句,笑了笑学他:[对,我坐车和司机一起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