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哥,你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
盛锦说着,抬手搭住盛时澜的双颊,和他拉近了些距离,额头对着额头,眸光清明而直白,“不关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给我收回刚才的那些话。”
“盛时澜,现在,我对你的感情,就像你对我的一样——渴望接触你,渴望你的吻,就像你渴望我一样。”
热烈的,义无反顾的。
“……”
盛时澜在这个瞬间,为自己短暂的退让与试探而感到可笑。
他养在心上的玫瑰这样爱他。
一如他爱他那般。
“是哥哥的错,对不起。”
盛时澜环抱着盛锦的掌心上移,扣在他的脖颈,紧接着他垂下头,向面前的人夺取了一个吻。
唇齿相依的刹那,彼此具是一震,于此刻此间,时间仿佛坍缩成心跳的回响,属于另一个人的触感占据了自己的所有感官。
盛锦闭上眼,从肌肤相接触的部分开始,整个人轻微地战栗起来。
他们对此都并不熟练,摸索了几次才逐渐深入,从轻浅的啄吻变成交缠的吮吻。
盛时澜是一个很好的引导者,盛锦再次肯定这一点。
可随着亲吻和向内唇舌向内探索的时间延长,盛锦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变化。
“等等……”
在下一轮亲吻开始之间,盛锦挣扎着退开一点,此刻他的脸颊通红,整个人几乎完全燃烧起来,“……好奇怪。”
第一次接吻,他才发现他的口腔这么敏感,被舔过一遍后整个人都抖得不成样子——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何况只是接吻而已,他居然就有感觉了。
盛时澜却偏偏在此时靠近,用唇贴着他的唇,薄淡的嗓音中透着点情欲的哑,“小锦反应好大。”
“你不也是!”
盛锦抬眸瞪他一眼,“你是我哥!我是你弟弟!我们第一次做这种事——”
说到这里他有些说不下去,于是看着面前的人,希冀对方能够成功理解他的意思。
身份的转换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怎么说也是兄长,他怀有的不仅仅是爱慕,还有尊敬和爱戴,会有些局促也很正常——难道作为兄长的人就能理直气壮吗!
对此,盛时澜仅仅是压下身体,在将吻加深的同时开始用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脖颈。
被带动着交换完这一轮缠吻,盛锦睁眼时清晰地看见盛时澜眼底漫起来的浓云,明白对方显然难有顾忌,于是轻轻吸了口气,和他十指交握,“回房间,哥哥。”
“回房间,好不好?”
电梯到达的声音响起,卧房的门被人砰然阖上。
两个抱在一起的人一进门就胡乱亲作一团,方才在客厅还多有克制,所有的吻都轻且温柔,带着思念和克制。此时却像是要把前半生没接过的吻都重新接一遍,互相亲得又深又重,好不容易分开后,彼此的气息都异常紊乱。
黑暗中,盛锦的双眸明亮如星,他弯了弯眼睛,带着喘息说:“我们好像太着急了,哥。”
盛时澜抱着他,用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作为答案。
掐在他腰间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的摩挲带上了灼热的温度,互相的身体贴得密不可分,盛锦轻轻动了动身体,向前更靠近一些。
吻落在盛时澜的喉结上时,他伸手挑开对方衣襟的纽扣。
“我们去床边吗?”他吐出的声音很轻。
盛时澜抬手将他托抱起来,力道很稳,脚步却显得有些仓促。
盛锦伏在他肩头笑,还不怕死的、极其富有挑逗意味地去吻面前那截近在咫尺的侧颈,“你想怎么做?”
盛时澜没有回答,但是抱着他的力度几乎要将他的腰掐断。
“小锦,我会让你多说点话。”
盛时澜低头吻了吻他的唇,鼻尖蹭着他的,“近两个月都不肯让我听见你的声音,你对我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