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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皮绳愉虐(BDSM虐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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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上来。

眼泪从他的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他脸上交汇成一条亮晶晶的、咸涩的河流。

蓝以宁看着他脸上的泪痕,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伸手,拿起了另一只乳夹,对准了他的右胸那一点。

同样的刺痛,同样的铃铛声,叮——

两声,一左一右,像某种仪式的完成。

秦绶站在那里,嘴被口球撑开,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发出细碎的、连绵的脆响,叮叮叮叮叮——像风铃,像驼铃,像一切美好的、轻盈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但在这个房间里,它们只属于疼痛。

陶笛笙从床边站起来,绕到秦绶身后。

秦绶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只能感觉到她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从他的身侧绕到了他的背后,然后停住了。

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是皮鞭从墙上取下来的声音。

皮质的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陶笛笙拿着那根鞭子,走到秦绶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皮质的触感冰凉而柔韧,鞭梢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发红的痕迹。

“疼吗?”她问。

秦绶说不出话,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呜咽。

“疼就对了。”陶笛笙说,“不疼的东西,人记不住。”

她绕到他身后,站定。

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秦绶没有听到声音。

他先感觉到了疼——那道灼热的、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的、从肩胛骨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的、剧烈的、让人眼前一黑的疼。

然后他才听到了鞭子划过空气的声音,嘶——,然后是鞭梢触及皮肤的脆响,啪——,最后是铃铛的震颤,叮叮叮叮叮——。

三种声音依次响起,像一首精心编排的、残忍的、优美的乐曲。

秦绶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膝盖撞在床沿上,疼,但那种疼和后背的疼比起来,轻得像被蚊子叮了一口。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到身后去护住被打的地方,但手刚伸到一半就被陶笛笙握住了手腕,按在了床面上。

“不许挡。”陶笛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然平静和慵懒,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鞭落了下来,这一次落在了后腰,鞭梢扫过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那片脆弱的、没有骨头保护的软肉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痕迹。

秦绶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含混的、破碎的呻吟,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变形成一种他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陶笛笙没有停。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肩胛、后腰、上臂、臀部的上方,每一鞭都带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那种让人发疯的精准。

她不是在发泄,她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鞭一鞭地、仔细地、耐心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秦绶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住地发颤,他趴在床沿上,上半身整个陷进了黑色的床单里,乳夹上的铃铛随着他的颤抖不停地响着,叮叮叮叮叮——那种细碎的声音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像一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自顾自地欢笑着的孩子。

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肿了起来,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一丝丝的血珠,在惨白的灯光下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的眼泪和唾液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那处——被皮绳紧紧箍住根部的那处——在他趴下的时候垂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比刚才深了一些,但因为被勒住了出口,那种充血不是释放的、轻松的前奏,而是一种被强行阻断的、无处可去的、憋闷的、肿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拼命挣扎却怎么也冲不出来的痛苦。

陶笛笙停了。

她看着秦绶后背上的那些红痕,像是在端详一幅刚刚完成的画,表情里带着一种艺术家的、对自己作品满意又不完全满意的、微妙的审视。

“转过来。”她说。

秦绶没有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要求休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的信号。

陶笛笙伸出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

他仰面躺在黑色的床单上,后背的伤口压在布料上,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但他没有力气抬手去擦。

陶笛笙坐在他身边,目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那处。

那处因为充血而肿胀着,颜色从浅淡变成了深红,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但出口被皮绳勒得死死的,什么都出不来。

陶笛笙伸出手指,在那处肿胀的、滚烫的顶端轻轻弹了一下。

秦绶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近乎尖叫的呻吟。

那种感觉不是疼——比疼更可怕,是一种被堵住了所有出口的、无处宣泄的、快要爆炸的、让他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的、灭顶的憋闷。

陶笛笙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

“想出来?”她问。

秦绶拼命地点头,动作快而剧烈,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看起来狼狈极了。

“求我。”陶笛笙说。

秦绶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嗯——嗯——,他在努力地说话,但口球堵着他的嘴,他的舌头被压在球体下面,他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眼泪不停地往下淌,他看着陶笛笙,眼神里写满了哀求,那种卑微的、把自己放到了最低处的、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换取释放的哀求。

陶笛笙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浸透的、红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表情里没有任何波动。

她站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皮鞭,绕到秦绶身侧。

“不够,”她说,“不够诚恳。”

然后她继续。

这一次她抽的是他的大腿内侧。

第一鞭落在左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最脆弱、几乎没有肌肉保护的皮肤上,秦绶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了几寸,然后又重重地落回去。

那种疼和后背上的不一样。

后背上的疼是钝的、散的、像一片火在烧;大腿内侧的疼是尖锐的、集中的、像一根针从皮肉里扎进去,扎得很深,扎到了骨头,然后在那里扭了一下,把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搅动了起来。

他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形的、几乎不像人类声音的哀鸣,嗯————,那个声音从口球的缝隙里挤出来,在房间里回荡了一瞬,然后被深灰色的墙壁吸收了,消失了。

陶笛笙没有停。

第二鞭落在右大腿内侧。

秦绶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护住那片被攻击的区域。

但陶笛笙用鞭子柄敲了敲他的膝盖,示意他分开。

他的腿在发抖,剧烈的、肉眼可见的、从髋关节一直抖到脚趾的颤抖,但他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陶笛笙继续。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秦绶的大腿内侧布满了交错的鞭痕,红肿的、发紫的、有些地方渗出了血珠的,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的画,颜色浓烈而刺目,带着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残酷的美。

他的那处在那片伤痕累累的大腿之间直直地立着,因为被皮绳箍住了根部,顶端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清液,那些清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但流到皮绳的位置就被挡住了,积聚在那里,形成一小颗一小颗的、透明的、摇摇欲坠的液珠。

他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至少现在是流干了。

他的眼睛干涩而红肿,眼白上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他躺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

她把皮鞭放在床头柜上,走到秦绶身边,俯下身,伸手解开了他嘴上的口球。

皮带的扣子松开,口球从他嘴里滑出来的那一刻,秦绶的嘴终于合上了。

他的下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牙齿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的唾液在嘴里积了太多,口球拿出来的瞬间,一大口唾液从他微张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上,亮晶晶的。

陶笛笙看着他,等他说话。

秦绶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个含混的、破碎的音节,过了几秒,才终于挤出了他能发出的第一个完整的词:“......求、求......”

陶笛笙微微侧了侧头,像在听一个收音机信号不好的电台。

“求什么?”她问。

“求你,”秦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在慢慢展开,“让我......出来......”

陶笛笙看着他,那双弯弯的、月牙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伸出手,在他那根被皮绳箍得发紫的肉棒上弹了一下,秦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尖细的、变了形的呻吟。

“不够。”陶笛笙说,“再求。”

秦绶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求才能让她满意,不知道她说“不够”是真的不够,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他一遍一遍地放下尊严、把自己碾碎、把所有的骄傲和体面都扔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怜悯。

“求你......”他说,声音碎成了几瓣,“求你让我出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陶笛笙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被泪水、唾液和狼狈糊满了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搭在他肉棒根部的那根黑色皮绳上,停了一下。

秦绶屏住了呼吸。

陶笛笙解开了锁扣。

皮绳松开的瞬间,秦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释放了所有的张力。

他的那处在被禁锢了太久的、憋闷了太久的、压抑了太久的释放中,猛烈地抽搐了几下,精液从那肿胀的、发紫的顶端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白的、滚烫的,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

他的嘴张着,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所有的束缚——疼痛、羞辱、压抑、恐惧——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堤坝,淹没了一切,只剩下无尽的、白茫茫的空白。

他的小腹上、胸口上、下巴上,全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没有力气去擦。

陶笛笙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蓝以宁身边,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抿了一口。

“还行,”她评价道,“确实听话,就是耐受力差了点。”

蓝以宁看了秦绶一眼,那个目光很短暂,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蓝以宁站起来,走到秦绶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搭在他身上。

她的手指碰到他肩膀的时候,秦绶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蓝以宁没有在意,她把衬衫盖在他身上,盖住了那些精液、那些鞭痕、那些红肿的乳夹印、那些被皮绳勒出的凹痕。

“陶姐,”蓝以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先带他回去了。”

陶笛笙摆了摆手,像在赶走一只聒噪的苍蝇。

蓝以宁扶着他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后背上的鞭伤碰到衣料的瞬间,疼得他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

他的腿在发抖,站不稳,整个人靠在蓝以宁身上。

蓝以宁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替他拉了拉衬衫的领口,遮住了锁骨下方那些红痕。

“走吧。”她说。

秦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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