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先是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听到傅春生问道:“秋……秋……秋露,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家伙, 这说话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傅秋露的声音也很抖:“听……听到了, 阿兄,是什么东西?怎么办啊?”
“公子呢?”傅春生压低了声音。
“公子好像还在睡。”
“要不……要不我们在公子屋里躲一晚上吧, 等天亮我们就回去。”
傅秋露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能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吗?真遇到事情还指望你们保护公子?”
傅春生和奚哑都没吭声, 哦,奚哑也没办法吭声。
朱慈煋听得心累, 起床说道:“走吧,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着起来穿上衣服拿起了雁翎刀。
本来这把刀他都已经收起来了,在乡间带着把刀出来进去有点太吓人了些。
不过现在这把刀显然给了他们底气。
傅春生一脸惭愧低头:“公子, 我们吵醒你了吗?”
朱慈煋摇头:“我也听到那个声音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依旧一无所获, 只是发现有雪印上了石阶。
朱慈煋只能再一次允许傅春生和奚哑睡在他房间。
等到第三天晚上,依旧出现了那个声音,而这一次连前院都有了拖行痕迹, 可依旧是找不到任何线索。
一连三天出现这种事情,朱慈煋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第四天,朱慈煋看了看蜂窝煤还没干,索性也拿了一块木头和一把小刻刀开始蹲在书房刻东西。
傅秋露给他送热茶来的时候有些意外:“公子,你还会雕刻?”
“会一点,雕着玩。”朱慈煋头都没抬说道:“顺便帮我找根红绳来,别太短。”
傅秋露也没多问,直接去找了一根红绳回来。
等她回来的时候,朱慈煋手里的东西已经雕的差不多了。
傅秋露好奇地看了看,只看到那是个不太圆的圆形,大概有婴儿拳头般大小,上面细细雕刻着图案,只是她看不懂那些是什么。
她有些好奇问道:“公子,这是什么啊?”
朱慈煋表情严肃说道:“趋吉避凶的挂坠。”
傅秋露顿时眼睛一亮:“这上面是什么图案?怎么没见过?”
朱慈煋笑而不语,说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
它来自四百多年之后,那个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活力的国家。
它是国家和民族的象征。
它是……国徽。
朱慈煋轻轻摸着雕刻好的国徽,那上面有世界上最闪亮的星。
国徽的最上面他留了个打孔的位置,用红线穿上之后挂在了脖子上。
其实应该给国徽染个色的,不过现在手边没有染料,先凑合吧。
这个国徽挂在脖子上之后,朱慈煋突然就多了点底气。
想当初卧底的时候,帮派里有不少人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会选择一张百元大钞放到枕头下面,再离谱一点就放国徽,再胆小一点还会放语录或者是头像徽章。
很好笑,那些无恶不作的人偏偏还是最迷信的人。
或许是受到了影响,也或许是朱慈煋有点想家了,他也忍不住雕了这么一个国徽。
等到晚上,那个奇怪的在地上爬行的声音再一次出现,朱慈煋躺在被窝里,摸了摸胸前的国徽,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爱咋咋地吧,他不想管了。
实在是天太冷了,这个天气再出去走一趟,徒劳无功不说,还冻得够呛,反正这个不明生物看起来也没有要害人的意思,那大家最好相安无事。
因为连续出事情,傅春生和奚哑干脆就直接搬到了他这里打地铺,正好还省一点煤。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甚至听到了有什么东西撞到了窗子。
傅秋露本来就裹着被子瑟瑟发抖,此时忍不住带着些哭腔小声说道:“公子,我……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