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鬼。”朱慈煋嗤笑一声。
说不定就是有人装神弄鬼。
他说完直接往外走,出去的时候又看到客房的门稍微开了一条缝,两颗人头正顺着门缝探出来贼眉鼠眼地往外看。
“小哑巴,要不要出去看看?”
奚哑没说话,哦,他也说不了话,但是疯狂摇头的模样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朱慈煋皱了皱眉走过去说道:“不要叫他小哑巴。”
傅春生先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门关上,然而他忘了自己和奚哑的脑袋在外面身体在里面,这一手抖直接卡了脖子。
傅春生顿时嗷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后院的声音一顿,继而安静了下来。
朱慈煋没好气地看了他们一眼转头朝着后院走去。
傅春生立刻捂住嘴,跟奚哑一起也穿上了棉衣,躲在朱慈煋身后往后院走去。
朱慈煋走在前面,看了看后面三个怂蛋一时之间有些无语。
等到了后院之后,朱慈煋站在廊下停住了脚步,一声没吭。
他身后三个怂货探出头去看了看,也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半晌,傅春生才颤颤巍巍说道:“公子,这……这是什么?”
朱慈煋没有回答,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
因为还在下雪的缘故,此时的后院被一片白雪覆盖,唯有中间一道一人宽的歪歪扭扭的长条显得有些突兀——别人看不出来,朱慈煋一眼就看出来这个长条是灵长类动物在雪地爬过留下的痕迹。
那一道长条从后院的东北角开始出现,一路歪歪扭扭,最后在石阶前面消失。
游廊和石阶都被房檐遮盖,所以没有积雪。
朱慈煋面无表情说道:“这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爬过来了。”
爬……爬过来?
傅秋露紧紧拽着朱慈煋的袖子颤声问道:“那……那……它是什么?去哪里了?”
朱慈煋拿着油灯的手微微降低了一些,试图看清楚石阶上的痕迹,然而却什么都没见到。
“它……它进屋子了吗?还是……还是走了?”
朱慈煋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他转头看向奚哑本来想要问什么,然后想起来这位不会说话。
他顿时有些头痛。
他们四个之中只有奚哑勉强算是本地人,哪怕在外流浪了几年。
他不会说话,年纪又小最大可能是去县里当个小乞儿或者做童工,也跑不远。
不行,他得想办法让奚哑能沟通。
朱慈煋转头说道:“行了,都回去吧,明天再说。”
大半夜的什么都看不到,要不是地上有雪,这连月亮都没有的夜晚估计就是一片漆黑。
哎,要是能把电搞出来就好了。
不对,有了电还不够,还得把电灯给弄出来,算一算,世界上第一个电灯的出现距离现在好像也就差了一百多年。
朱慈煋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拿着油灯小心翼翼地走——他想查一下那个东西到底去哪儿了。
虽然他表现得十分镇定,但心里也是毛毛的。
小偷也好盗贼也罢,反而不怎么让人担心,唯有看不见摸不着的未知才让人提心吊胆。
只可惜回去的一路上他什么都没看到,倒是快要被冻死了。
感觉到身上被冻得都有点发痒,朱慈煋果断说道:“回去吧,外面太冷了,爱有什么有什么吧。”
他说完之后,站在他身后的三个人顿时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朱慈煋回到卧房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后还跟着一溜小尾巴。
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个人有些无奈:“回去睡觉,有什么都等明天再说。”
傅春生可怜巴巴说道:“公子,我害怕,我能不能在你房间里打地铺啊。”
一旁的奚哑说不出话来,只能疯狂点头同意。
朱慈煋看着这俩比自己还高的大小伙子,一时之间颇有些无语。
傅秋露小声说道:“公子,那个东西还不知有没有离开,我们和公子在一起也能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