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是不放心杰那家伙——”五条悟顿住,摘下眼镜看向辻千濑身旁,咬牙切齿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那么老实,是让那家伙跑出去了啊。”
“真失礼呢,这家伙那家伙的。berserker是我的从者,爱尔兰的光之子,世界文明的大英雄,无数魔术师都渴望得到的英灵……算了,给你科普这方面的事太费时间了,反正你家这么大,总能从藏书里找到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关于魔术师这个题材,不止五条家,恐怕这个世界都没有对应的内容。”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顶住自己的太阳穴,“对了,从你提到魔术二字开始,老子的脑袋就像是被电钻打眼一样,你有什么头绪么?”
“我是魔术师这件事么?”
辻千濑挑眉,视线扫过眼前的两人。和五条悟只是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同,夏油杰在听到魔术师这个词语后,出现了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苍白等一些列疑似内伤患者才会有的负面反应。辻千濑又重复了一遍在旧■■村同夏油杰进行自我介绍时使用过的说辞,看着夏油杰越发惨白的脸色,辻千濑将自己的推测变为了结论。
“先让夏油先生去隔壁待一会吧,如果我没猜错,他没有掌握你的那种自愈能力吧。”
五条悟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见状,夏油杰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打开了房门。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悟。”
等到大门闭合,五条悟放下小型结界彻底隔绝了内与外之后,辻千濑也认真了起来。她端正了坐姿,让berserker完全显现站在自己的身侧,对上五条悟那对湛蓝色的眼睛。
“我是不被任何国家或组织干涉的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r?组的御主,拥有雷属性魔术回路,时钟塔的在册魔术师辻千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目前我也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没有时钟塔,没有魔术师,更没有迦勒底的存在。也就是说,这里不是我的世界。”
辻千濑停顿了十几秒,组织语言选择合适词汇的同时,也给了五条悟一个修整的机会。虽然面色如常,但随着陌生名词的出现,电钻打眼这个形容显然已经不够用了。五条悟觉得自己的脑浆像是在蹦迪,一边蹦一边被辻千濑念出的音节殴打,塞进英文字母做成的酒杯中摇成果冻,最后全部倒回脑袋中被料理棒打成浆糊。
那已经不是肉//体痛觉表能够形容的疼痛感了,如果不是反转术式的加持,五条悟也说不准他能不能撑下来。
“至于你头痛的原因,恐怕是这个世界的保险措施。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关于我传递的,无法合理被这个世界所同化的部分,会转换为针对于脑部的攻击,强迫听者不去接收这部分的信息。”辻千濑看着五条悟,刚才游刃有余的家伙,额头上也出现了不易察觉的汗珠。
“这个话题就先到这儿吧,继续下去你的脑袋大概会坏掉。”辻千濑拍了拍身边的库·丘林,让他往前走了两步,“他是魔……”
辻千濑叹了口气,换了一种说法。
“他是我的搭档,曾经爱尔兰英雄的投……幻影,真名库·丘林的berserker,总之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在村子里他会忽然恢复满血状态,也是因为你的关系?”
“这部分有些复杂,按照你现在脑袋承受点的阈值计算,在理解它之前,你就会变成个傻子。”辻千濑让库·丘林回到灵体化状态,用物理手段掐掉了五条悟的好奇心,“而且,我也有自己的目的,这种有关我个人能力的情报可不是白白说给你听的。”
五条悟也不贪心,事实上今天能听到辻千濑如此开诚布公说出自己的身份,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他把墨镜戴好,纯黑的镜片挡住了辻千濑的身形,但是她口中提到的“魔力”,将她的轮廓透过镜片,以气息的模式,被六眼观察着。
“那么,是不是到了杰那家伙也能听的部分了?”
“唔,如果不讨论我的事情了的话,请便。”
茶喝到一半,夏油杰就被五条悟叫了回去。辻千濑还是那副表情,轻松的让夏油杰忍不住猜测两人刚刚的谈话,到底有多少重量。
“没什么重量。”
“诶?”
“你不是很好奇么?我和白毛的谈话,没什么特别的。”
辻千濑把白色的脑袋按了回去,从她自报家门之后,五条悟就像是打开了什么自来熟开关一样,十分烦人。
“我的自我介绍会触发这个世界的保险措施,白色脑袋有治愈的能力,不会一口气变成傻子。但是夏油先生没有那种恢复力吧,我也没有治疗他人的能力。而且,你不觉得在这家伙的家里发生意外,会很麻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