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舍得放下扎水果的银签子,鹭宫水无的嘴里还塞着最后一枚果子。她站起身来,一旁的侍从自觉地俯身上前帮她将衣摆上的褶皱抚平。实在是顾不上说话,她冲着侑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走了之后立刻转身。
为什么不去,那家伙都解决不了的事,她一定要去看看的。
而且他折纸鹤来给她传讯,不就是代表他承认她比他强了吗。
脚下的步伐快了一些,鹭宫水无难得没有扔掉那家伙送来的纸鹤,而是收进了袖中。
望着少女远去的背影,侑津殿一时间有些失笑。这处宅邸明明是她的,但作为主人却就这样放心地将她这个客人单独留下,自己走掉了。一时之间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她仰头朝着身侧的侍从看去,问了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如何了?”
一直站在一侧的侍从立刻低头俯身,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只同鹭宫水无刚刚收到的一模一样的纸鹤,低声禀告:“晴明大人说请您放心,已经确认过了,等鹭宫大人去了之后一定会很惊讶的。”
惊讶?
最好不是惊吓。
接过了纸鹤,但是并没有立刻打开,侑津沉吟了一声,总觉得事情不太妙。从用人方面,她本人真的不是很喜欢安倍晴明,可控性太差,而且做事过于随心所欲。
额角已经开始隐隐作痛,她将纸鹤放在了刚刚搅乱的棋盘上。揉了揉自己的头,脑子里突然冒出另一张脸:“玉藻前最近在做什么?你现在就去找他,告诉他上次他提出的事,我应允了,让他立刻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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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哼哼,现在朝我们走来的是已经考上京都编制的小鸟!
猜猜小鸟会遇见谁呢!
这里的晴明和玉藻前仍旧是喵喵的私设比重比较大,请宝宝们独立看待哦!
都写到这里了,死遁还会远吗!好激动好激动!
第53章
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久没见过鹭宫水无了,好像只有半个月,但又好像已经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明明每天晚上都能梦到这双金色的眼睛,可是真正四目相对的时候,还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锋利的匕首横在他的喉间,被割断的白发落在他肩头的衣料上又‘扑簌簌’地下坠,喉间的肌肤烙下一条长长的血线,里梅垂下眼睫,抬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
其实是能避开的,可是双足就是像生根扎在了原地一般,他望向近在咫尺的脸, 有种泫然而泣的冲动。他张开嘴,千言万语哽在喉口,可是却苦苦寻不得一个出口。
他是知道今天能见到她的,加茂羂索偶尔会装作不经意地在宿傩大人和他面前提起她的行踪。来之前幻想了无数种重逢的场面,可是独独刻意忽略了彼此会在相反的阵营。
想问问她最近过得好吗,听说她进了阴阳寮,京都风刀霜剑人人都戴着虚伪的面具,她这般脾性如何能受得了呢。
想跟她说让她回阎罗山来,宿傩大人虽然表现得很生气,可是她的房间还保留着,里面的东西也都没有人动过。
打好的腹稿全然作废,她看起来过得很好,比在宿傩大人和他身边时好。
锦衣加身,珠玉环佩,已经是绝艳的脸竟然还能更加姿容生辉。
站在不远处檐角上的阴阳师看似在把玩折扇,可实际上注意力一直放在她的身上,明明连酒吞都说他是个外热内冷的人, 但方才她杀入战局时安倍晴明那些式神面对她都变得格外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