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带来了新宁!偷偷拿着她的衣服想干什么!简直“其心可诛”!
阮清澄羞劲儿一过去,又缓过神来,她意味深长道:“你确定要知道?”
凌想与阮清澄对视,一种莫名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总觉得这女人要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立刻打起了退堂鼓:“不了,我不想知道。”
“那我非得讲给你听,”阮清澄上前一步,手指勾住凌想衣领,靠近她的耳侧,暧昧地吐息:“晚上我有需求的时候,就看着衣服自、己、解、决,”
“够了!”这回脸发热的变成了凌想,她慌忙抬手直接捂住阮清澄的嘴,羞恼道:“你简直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就脑补那个画面,实在是太……
“我们都是成年人,有需求这不是很正常吗?”阮清澄的手指轻轻划过凌想的下巴,又下滑至她的脖颈,最后在她锁骨处停住,她轻声道:“凌想,你敢说,这四年,你就不想吗?”
她想吗?
凌想心跳加速,她也是成年人,怎么可能半点不想,但是她也不会夸张到拿阮清澄的衣服来想象……
“凌想,”阮清澄指尖轻挠凌想锁骨处的皮肤,挠出一道浅淡的红印:“你告诉我,你自己解决的时候,心里想着的人,到底是谁?”
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浮现起一道人影,凌想为自己的“不受控制”而感到生气,她一把推开阮清澄:“越说越离谱。”
凌想抓过衣服,一把将其塞进阮清澄怀里,走到门边,又想起什么:“我过几天要去美国,有阵子不会回来,你从来儿来的,搬回哪里去,不要在这里吃苦了。”
她刚刚大致环顾了一下阮清澄的房间,跟自己的家房间构造差不多,虽然是正常卧室大小,但比起阮清澄之前那样的豪华酒店套房,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凌想觉得,阮清澄在这里勉强自己接受完全天差地别的生活条件,其实就是在浪费时间。
完全没有必要。
凌想离开后,阮清澄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没忍住扬唇笑起来。
她看得很清楚,也没有错过,自己刚刚问她心里想着的人是谁的时候,凌想眸中那一瞬间闪过的恼怒与羞意。
那动摇的眼神,除了是在想她阮清澄,还能是谁?
哼。她甩了甩手上的衣服,将其重新叠好。
这姓凌的就知道嘴硬,结果还不是照样把衣服给留下了了?要真介意,那就把衣服给带走呗。
等她笑完,又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去美国?和谁啊?
——
乔雅鸢在视频那头简直神情惊诧:“所以你还真搬去凌想对门,而且还自己出行坐地铁上班?”
阮清澄“嗯哼”一声:“也没那么受不了。”
特别是她与凌想一起在地铁上互相倚靠着的时候,阮清澄想的是如果路程能再坐久一点就好了。
乔雅鸢继续惊道:“而且你还给她煮粥了?!”
阮清澄很自豪:“她说挺好喝的。”
虽然凌想没有直接说好喝,但每次粥碗都被喝得直接空了,阮清澄将其自动归结于她非常满意自己煮的粥。
她是琢磨出来了,这个女人向来嘴硬,说话要得要反着听。
“澄啊,我和你从小一起长大,”乔雅鸢感慨道:“从来没想过你会彻彻底底的栽进一个人的坑里。”
“她栽我坑里还差不多。”阮清澄嘟囔着,随后眸中又闪过一丝笑意:“雅鸢,我觉得,她的态度有些松动了。”
无论是陪自己坐地铁也好,还是嘴上说着勉强入口,实际上把自己煮的粥喝得一干二净也好,又或者是一次两次,屡次纵容着自己得寸进尺的亲密接触也好。
阮清澄并不迟钝,反而她能非常敏锐地感觉到这些变化,并为这些变化为之悄悄暗喜。
乔雅登暗自摇摇头,心中轻叹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她们之间并不会哦那么顺利的预感。
但她总不可能在这时候说出来泼阮清澄的冷水。
“不过她过两天要飞美国,”阮清澄皱眉,有些好不容易有点进展了又要出岔子的烦躁:“应该是为了工作出差?她说要在国外待一阵子。”
而且不知道她和谁去。
如果是和秦茉安……
“那有啥,”乔雅鸢不以为然:“你跟着一块去不就行了,对于你来说,出趟国不跟吃饭喝水一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