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陡然抓紧的心脏松了松,她软声道:“对不起,凌想。”
刚刚情急之下的举动太冲动,肯定会让凌想不开心,阮大小姐一向知错就改。
然后改完再犯。
但不管怎么样,先主动道歉哄哄人再说。
“阮总发现什么了?”凌想嘲讽道:“是发现吻痕了,还是发现红印了?要不要我再把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脱给你看一看?”
“对不起嘛凌想,”阮清澄揪着她的衣襟摇了摇,又好好地帮凌想把扣子一粒一粒扣上:“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谁让你——”
说到这个阮大小姐又来气了:“谁让你嘴角顶着别人的口红印!”
就算没有上床,被别人亲了也是事实!
“我再跟阮总重申一遍,你我之间已经毫无关系,”凌想猛然将她推开,将自己衣服迅速整理好,她冷笑道:“我就是和谁接吻也好,上床也好,都不关阮总你的事情。”
“我不准。”阮清澄大小姐脾气又犯了,她很是霸道:“上床也好,接吻也好,你都不可以跟别人做。”
“哈,”凌想冷笑起来:“阮小姐这是忘了,你就没有和别人上过床,接过吻了?现在倒是要求到我身上了,可不可笑?”
凌想这句话让阮清澄脸色白了一些,她的过去没办法否认,她此刻要求凌想这些事,确实很没有说服力。
阮清澄睫毛轻颤:“凌想——”
“我累了。”凌想抓住阮清澄的胳膊,顺着力道把她往门外一推:“阮总请回自己家,不要来打搅我,好吗?”
待到把她推出了门,不等她反应,凌想直接将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阮清澄咬唇,对着门愣神了半天。
房门另一边,凌想倚靠在墙边,无力地顺着墙滑坐在了地板上。
她闭眼,回想起刚刚肌肤轻触时,身体深处久违而熟悉的颤栗。
凌想。她对自己自嘲道,你可真出息。
——
这一夜凌想睡得很不安生,总断断续续做些梦,梦里本来是秦茉安目含浅笑地看着自己,待要倾身落下一个吻,下一秒眼前的人却变成了阮清澄。
女人表情暧昧又带些挑逗,指腹揉搓着凌想的唇,一遍又一遍对她下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里是我的。”
她吐气如兰,唇瓣贴上自己的耳垂,哪怕是在梦中,那带着甜意的香水味似乎依然清晰可闻,凌想想躲,后脑勺却被她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那馥郁的香味像藤蔓一般缠上来,从鼻尖到胸口,将凌想的身体一寸一寸缠紧。
阮清澄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摩挲着一件稀世的珍藏品,迷蒙之间,这人在耳边笑,轻笑声似银铃,娇而软,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不准逃。”
“哪怕在梦里也一样。”
凌想倏然惊醒,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为什么又要梦到这个女人?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将这归咎于晚上睡觉之前见了阮清澄。
看来还是得少接触为妙。
凌想去浴室洗了个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她本来要用热水,想了想又将水龙头一转,换成了冷水,体内的那份躁动需要用冷水冲一冲。
任凭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她冷得身体直发缠,情绪却愈发冷静下来。
终于整理好心情,凌想换了身职业装,正准备去上班,家门口便被人摁响了门铃。
对于来人是谁,凌想非常有预感,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很想不理,但她迟早得出门去上班,并没有时间跟阮清澄在这里耗。
探头往猫眼里看,果然看到了阮清澄那张放大的漂亮脸蛋。
她没记错的话,她们昨天晚上刚吵完架吧?
她就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睡一觉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见她不开,阮清澄在外面敲门:“凌想,我知道你还没出去,快开门。”
凌想抑制住翻白眼这一不雅观的冲动,刷地将门打开:“请问又怎么了,这位大小姐?”
阮清澄穿着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整个人像一朵被阳光洗礼过的栀子花,她浅浅笑着,眼尾微微弯起,明明只是站在那里,空气中却仿佛漫开了一层薄薄的甜意。
老实说,公平公正非常客观的说,一大早上起床看见这样一个明媚的大美女,是会让心情都变好的,前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