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澄回抱住她,手指在女人肩榜处暧昧的转圈, 又顺着凌想单薄的脊背滑下, 伸入她外套口袋里, 捏出一只小塑料袋子。
“凌想, ”她轻笑一声:“你好有觉悟。”
这人戏谑的语气让凌想红了耳朵,随身携带这玩意什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欲求不满,实际上自己只是为了方便满足这大小姐随时有可能起兴的需求而已。
她咬唇道:“阮清澄……”
想要就开始,别尽坏心眼的逗人。
“也正好, ”阮清澄轻声道:“方便了我了。”
她抬手勾起凌想的下巴,吻上凌想的唇。
凌想一直很喜欢阮清澄房间里床,无论是哪套房子,她的床永远像铺着云朵一般,柔软得让人轻易陷落。
大概是一分钱一分货,不像她家的床,铺上几层毯子都永远硬邦邦的,翻个身都有可能吱呀吱呀的响。
此刻凌想就躺在她喜欢的床上,眼神有些许涣散。
很舒服。
原来这么舒服。
怪不得阮清澄这丫头这么喜欢。
她呼吸由平稳到急促,死命咬着唇不想暴露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泄出声的脆弱。
但阮清澄貌似不是很乐意,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手指轻轻将女人的红唇拨弄开来。
“忍什么?”她手指抵着凌想柔软的舌尖:“凌想,难道我以前忍了吗?”
阮大小姐怎么会忍呢,她嗔笑怒骂,从来不需要忍,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忍。
她高调张扬,像一阵席卷万物的风,轻易就将凌想刮得七零八落。
凌想泄愤般咬上阮清澄的手指,却不敢用力,哪怕在这种时候,她也没有绝对任性的资格。
其实动作并不激烈,但凌想还是承受不住,像一搜海浪上摇摇晃晃的小船,努力寻找平衡点。
看她还是闭嘴不言的模样,阮清澄加重了点力气,凌想闷哼一声。
直至眼角隐隐溢出泪光。
才一波过去,阮大小姐就累了,她懒洋洋地趴伏在凌想身上,轻咬她耳朵撒娇:“我有点累了,凌想,你来好不好?”
如果不是现实不允许,凌想真的很想把这丫头踹下去。
哪有这样的,勾起人兴致了,又半途而废?
“你那什么表情?”阮清澄不满意地蹭了蹭她的脸:“我可是第一次上手,有这个水平很不错了。”
凌想咬牙切齿:“我谢谢你。”
她一个翻身,轻拥着阮清澄换了个位置,阮清澄眉眼带笑,胳膊搂住了凌想的脖颈。
心中暗叹一声,凌想低头附上自己的吻。
算了,阮大小姐愿意出一会力气就已经很不错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
有时候凌想会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她和阮清澄已经是一对很正常的情侣。
她会在自己面前撒娇,会在晚上相拥着入睡,会在起床时吻吻凌想的嘴角说早安。
每天的聊天记录开始日益增加,从一天几条到一天几十条,凌想回得不及时阮清澄还会不高兴,并且会连续刷屏臭脸表情“骚扰”凌想,直到凌想回复为止。
凌想给阮清澄抓的药方给医生看了没问题,阮清澄还是不情不愿的喝了。
光是哄这大小姐喝药的过程就费了凌想一波大功夫。
好在调理得还不错,晚上躺在被窝里脚心都热了些,不过阮大小姐还是习惯性地把脚放凌想的肚皮上取暖。
来生理期的时候哪怕现在已经不痛了,阮清澄都非要凌想揉小腹不可,不揉就不睡觉。
凌想每周末去看看姥姥,姥姥似乎好了一点,偶然会有清醒的意识,但是还是得在icu里维持身体机能。
阮清澄也去了一次。
凌念不认识阮清澄,也不知道什么阮氏大小姐,只知道这是借自己妹妹钱的同学,还是学生会主席,热情非常。
她还拿出从家里带到病房里的擂茶,泡着端过来给阮清澄喝,对于凌念来说,这是上好的擂茶,全是手打的,已经是家里招待客人最好的茶了。
凌想在旁边看着,欲言又止。
对于凌念,阮清澄保持着应该有的礼貌,客气但是却疏离,她接过茶,轻轻淡淡瞅了一眼,扬起笑容道了谢,凌念以为她喜欢,还挺开心。
只有凌想却注意到,阮清澄根本一口没喝。
也是,她们家这种廉价茶叶对于阮大小姐来说,无疑是刷锅水。
阮清澄来这里也只是跟院长聊聊,让医院特别关照一下凌想的姥姥,顺道看一下她姥姥,坐了才一会便要走。
但凌想知道,这丫头能抽时间来这半个小时,已经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