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看见这人这么爱玩手机啊?
阮清澄轻咳一声,将手机熄了屏:“你管我。”
乔雅鸢耸耸肩:“我可不敢管你。”
“行了,不跟你说了,”阮清澄脑子里一直想着要怎么惩罚凌想,想到这次出国参观的艺术画展,突然来了主意:“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哈。”
“哎——”乔雅鸢想喊她,没喊住,这女人蹭蹭瞪着高跟鞋就像一阵风似的走了。
她好气又好笑,只能拿出手机给自家司机打电话。
好家伙,本来还打算蹭阮清澄的车呢!
阮家的司机就在机场外面等着,等阮清澄出来,动作标准地为她打开车门:“大小姐,旅途辛苦了。”
阮清澄一上了车,就扬声道:“去我市中心的房子。”
“大小姐,”司机在前方开着车,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老爷想您了,想见您。”
顿了顿,阮清澄沉默了一会,才道:“那就先去见他吧。”
司机回道:“是。”
车头一转,换了个方向,往市中心相反的路线行驶过去,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车子驶入一个安静、清幽的庄园式的建筑。
这是全市最高级的疗养院,也是阮氏旗下。
阮清澄下了车,一路过去,都会有佣人朝她鞠躬,恭敬地叫上一声大小姐。
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二楼最里的房间,推门而入。
一个身影斜倚在床边,原本正看着窗外,听见开门声,转头看见阮清澄,浑浊的眼睛一亮。
又看了看阮清澄空无一人的身后,眼神里略微闪过一丝失落。
“你在想什么?”阮清澄看见男人的表情,抬高语调讽刺道:“看到我还不够,还想看到谁?”
“澄儿,几个月没见面,”阮盛国苦笑道:“你就别气爸爸了,过来,让爸爸好好看看你。”
看着男人讲话都有气无力的模样,阮清澄心软了软,冷哼一声,还是坐到了床边,从旁边果篮里拿起个苹果削起来。
“听说你去芬兰了?”阮盛国关心地打量着女儿:“玩得开心么。”
“托您的福,”阮清澄干巴巴道:“挺开心。”
听着女儿的语气,阮盛国轻叹一声:“澄儿,爸爸时间不多了。”
阮清澄手指僵硬了一瞬。
“你放心,”阮盛国向她承诺:“阮氏的一切都会是你和你妈的,没有人可以越过你们去,爸爸一切都会替你们处理好。”
不管怎么样,他最心头肉的,还是这个从小亲手带到大的闺女。
“这个不用你强调,”阮清澄继续削皮的动作,冷声道:“阮氏本来就会是我的。”
阮盛国欣慰地看着阮清澄,这才是他阮盛国女儿应该有的傲气。
要星星也好,要月亮也罢,他都会给她,别人家的女儿要联姻,要为家族做贡献,他的女儿不需要,她可以自由做她想做的一切。
不过他心里始终有歉疚。
“咳咳咳——”阮盛国捂着手帕咳起来,缓了半晌,才缓缓道出来:“澄儿,如果可以,带她来见见我吧,爸爸真的时日无多了。”
阮清澄动作一顿,削到一半的苹果直接重重放果盘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澄儿,”阮盛国期许道:“下周再来见爸爸吧。”
“再说吧,”阮清澄撂下一句:“我很忙。”
她烦躁地从疗养院出来,心情更差了,一心情不好,阮大小姐就想找人发泄。
没有比那女人更好的人选了。
第26章 画布
凌想下完最后一节课, 正准备去吃晚饭,手机专属提示声便响了一下。
她心跳空了一拍,是阮清澄。
专属提示声是凌想特意为阮清澄设的, 就是为了及时回复对方的消息或者及时接通对方的电话。
凌想不是很想再经历一回消息晚了的后果, 上个月初她不过就是消息晚回了这大小姐两分钟, 然后……第二天舌头酸麻得差点说不了话。
立刻拿出手机来查看消息。
领导:【晚上八点之前来市中心的公寓。】
言简意赅,时隔一个月没发消息,一发消息就是通知式的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