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好。
地方选得不错。
水声哗哗地响,水流在地上打着旋,漫出氤氲的水汽。
乔安的手指一次次滑下去,又一次次勉强抓住石砖缝隙。没擦干的水珠沿着身體滚落,声音混在水流声中,毫不克制。
温以宁更是毫不克制。
方形浴缸的外壁也是石砖砌成,很平整。乔安撑在上面,手臂肌肉紧紧绷着,弯着的膝蓋一阵阵打顫。
温以宁垂着眼,注视着一朵花。自从再次见到乔安,温和的正常的相处就很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她总是不能忘记七年前。不能忘记那两次的样子,便每次都那样对待乔安。
要仔仔细细看着她,从背后,让她弯着月要,跪着,趴着。正面,就要躺在茶几之类的地方,完全展开,看得清清楚楚。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平复自己心中的一些什么。纯真感情在几天内变成了放纵的不甘,羞耻姿态可能被录下来的不安。
扶着乔安月要部的手慢慢抚上去,用力极重。所过之处,是一下下拧出来的红,是分不清痛苦还是满足的呻口今声。
温以宁抬起手,声音几乎没有感情:穿一件,去院子里。
院子在客厅落地窗外,有点像阳台。地板也是原木色的,周围有一些遮挡视线的棕榈树和凤尾竹,站直了才能看到洱海。
温以宁坐在靠墙的铺了软垫的塌上,抬眼看着乔安:还能动吗?
乔安咬着嘴唇摇头。
菜。温以宁向后坐了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腿。
院子里没开灯,房间的灯也都关了,只外面的洱海边有点路灯光照过来。海潮般的涛声起起伏伏,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虫鸣和路人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两人的身影隐藏在一丛凤尾竹后,是拥抱一般的姿态。乔安的声音全闷在温以宁的颈间,低而压抑,呼吸却灼热。
你还爱我她在口耑息间断断续续道。
温以宁用拇指用力按住她:再说废话,就去扶着桌子。
桌子那边视野更好,前方没有植物遮挡,直面着洱海。
也能被人直接看到。
可以乔安的呼吸更热了。
你有病?温以宁咬着牙问道。
想让你开心嗯怎么怎么都行
疯子。
许久之后,温以宁低声说:我不喜欢这样。至少没那么喜欢。
乔安用身體回应了她。
涛声不住起伏。温以宁渐渐不再思考,把喜欢或不喜欢、出路、过往和未来连同脑子一起扔进了洱海。
又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看到了母亲发来的信息。
陈景然说有人去找你,是乔安吗?
温以宁回复了一个字,手机锁屏扔到了一边。
乔安钻进她的怀里,声音满足又懈怠:我明天晚上再回去。你想去哪儿玩?不出去也行,还有好东西。
算了。温以宁正烦着,说话几乎没过脑子,你太菜了。有空多练练肌肉,或者干点体力活。
沉默的寂静中,乔安好像连呼吸声都停了下来。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心头,温以宁还没想到怎么解释,乔安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死死按住了她。
第57章 坠落
温以宁本想推开乔安。但几息之间,她就忘了自己在想什么。
久违的手指太灵巧,好几年过去,还是很熟悉她。无法抗拒的快乐席卷过她的身体,让她所有骨骼肌肉一寸寸软下去,忘了要反对。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忍住声音。这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呼吸也更乱,她知道,却毫无办法。
阵阵涛声涌入室内,乔安的头发垂在她的小腹上,急促的呼吸也打在上面。
我不差,是你不给我机会。
温以宁不想说话。有什么东西接管了她的脑子,让她也想放肆一下,想说点甜言蜜语,想求一求乔安给她个痛快。
但乔安太过温柔,温柔得让人烦躁。
水流潺潺,无休无止。温以宁渐渐有些想骂人了。
你故意的?她咬着牙问道。
乔安凑到她面前,把嘴唇送到离她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问道: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