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得。
不该有以后的。或许她只是乔安最触手可得的工具,这些东西里,一定掺杂了别的,就像七年前。
她没有怜惜。窗外风声呼啸,有枝叶猛烈地摇动着,混在清脆的铃铛声中,也混在越来越不加克制的情動声里。
带着酒气的汗水不住滴落,洇湿了茶几上的西装。客厅中满是复杂的淫靡味道,温以宁生生看着自己分裂成了两个甚至是三个人。
一个仍停在从前,放不下走不动。
一个不断鄙视着自己。
还有一个明知故犯,沉溺在此刻。
地板上那束花系着丝带,将花枝束在一起,花朵仍浸在水中。
客厅的所有灯都开着,乔安泛紅的肌肤闪着汗光,紧闭的眼角不断滚落泪水,唇微张着,溢出一声声口耑息和口申吟。
是为了谁呢?
温以宁想不明白。
熱意穿透手指与掌心,让她衣衫整齐的身體越发难熬。不可抑制的情潮随着一阵阵铃铛声冲进脑子,她停下来,默默看了乔安一会儿。
細膩的、顫動着的月几肤太晃眼。余波的声音仍在流淌蔓延,也太放肆。
解开皮质圆环上的锁扣,她拽过褲子盖在乔安身上,站起身去给浴缸放上水,又拿了条厚睡袍回来,代替了那条褲子。
你饿吗,想吃点什么。她尽量不带感情地问道。
你也没吃多少,乔安微微口耑息着说,点你喜欢吃的。
不用你管。温以宁冷声说,躺够了就起来,茶几很舒服吗?
乔安沉默片刻,轻声问道:能帮我一下吗?
温以宁没出声,只扶着她下了茶几,给她裹好了那件睡袍。
乔安坐在沙发上,头靠着温以宁的肩膀,仍在一下下轻顫着。
有这么爽吗?温以宁转头,看向她泛着红的起伏着的月匈口,现在胃口大了,口味也变了,前几次没满足你吧?
乔安半阖着眼,低声说:想让你开心,真的。
行了,闭嘴吧。温以宁忍住了想推开她的冲动。
身體和心背道而驰,并不算开心。有些东西正在飞速退潮,空虚带着未能满足的渴望席卷而来,让她无所适从。
不该继续的。
乔安的手机震了一下,温以宁拿起来一看,是浴缸的放水完成提醒。
界面上还有两条未读信息。她毫不客气地点开,一条是孟夏发来的问候信息,另一条是聚餐结束汇报。
下属挺关心你。她把手机丢给乔安,去衣帽间换上浴袍,返回来把人拎进浴室泡进了浴缸。
你不跟我一起洗吗?乔安仰着脸问道。
这么小的池子,还能淹死你?温以宁没好气地反问道。
我洗不动。乔安软声说。
温以宁没搭理她,脱下浴袍站在了花洒底下。
浴室小,花洒和浴缸离得近,温以宁一边洗一边看着乔安,乔安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抬眼看着她。
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温以宁恶狠狠道。
你瘦了。要好好吃饭啊。乔安轻声说。
不关你事。温以宁关了花洒,穿上浴袍把乔安里里外外地暴力清洗了一遍,将她拎出来裹上浴巾,扶进了卧室。
床铺旁边,垃圾桶里一个撕开的包装袋让她的心迅速坠了下去。捏着乔安的脸转向那里,她咬着牙问道:这是什么?
乔安语气坦然:我自己用的。
温以宁气得笑出了声:你自己用?这不是
这是你睡过的床。乔安接上了她的话,我知道,没错。
温以宁无言以对。把乔安剝光了丢到床上裹好被子,她拉开床头柜抽屉,看到了一盒拆开的大顆粒凸點。
你口味真重,这几年是玩得有多花。她冷声说。
太想你了,压力也大。乔安的语气依旧坦然,前几年我试过很多小玩具,只有你睡过的那套床单行。你买的另外一套床单凑合,住酒店就完全不行。
温以宁头疼极了。她在地上转了几圈,发现湿了的浴袍还沉沉地坠在身上,只能先顾现实这头,去换了条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