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人拿起红酒瓶正要往乔安杯子里倒,她抬起了手:不用。中午喝了不少,明天还要工作。
乔总是大忙人呀。中年人讪讪地放下了酒瓶。
这茶不错,我敬您。乔安微笑着端起茶杯,中年人连忙端起酒杯,脸上堆满笑跟她碰了一下。
席间人喝得酒酣耳热,楚云漪坐到乔安身边的位置,倾身看向她的左手:乔总的戒指很特别。
乔安收回手,面色冷淡地往旁边挪了挪。
楚云漪又凑近一些,声音和眼神都甜得发腻:女朋友跟您回来了吗?
在国内。乔安淡声回答。
楚云漪脸上的笑僵住了。几秒后,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乔总的恋人,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乔安点点头,笑容比先前自然许多:确实不是。
未尽欢的宾客散去,工作人员一一检查着桌上的酒瓶,特地收了起来。
乔安静静站在公用洗手间外,手里把玩着一支烟,没点。
低低的水流声中,隐隐约约有抱怨的声音传来。
我怎么没努力了!是她油盐不进,这么多人,难道我要生扑吗?
另一人不知说了些什么,楚云漪又说:我总感觉好像见过她,想不起来。在哪儿呢?
乔安将香烟随手扔进垃圾桶,迈步走了进去。正对着镜子交头接耳的两个人,看见她都是一愣。
我数学还行,记性也不差。乔安的笑意很冷,声音更冷,往年的合作资料我看了一眼,有些项目不对。楚小姐有空到处编排人,不如干点正事。
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楚云漪气得面容扭曲:投怀送抱不领情就算了!还给我脸色!我怎么编排她了!
小点声。另一个中年人皱眉想了一会儿,你最近得罪什么人没有?
怎么可能!自从温家出事,我除了踩那只过街老鼠,什么都没干!
你等等,温家对,拍卖过后,温老爷子的腰杆还硬起来了。
不是吧?她能看上那只老鼠?
那人是不是跟苏家的姑娘腻了好几年?姓苏的还跑国外去了?
啊是有这么回事。这她们三角恋?
乔安没听到这些。她坐司机开的车回了天誉府,一进门,就看到温以宁像昨天一样半躺在单人沙发里,脚踩着茶几。
她脱下外套换了鞋,坐在长沙发上靠近温以宁的位置,问道:不冷吗?
你管我冷不冷。温以宁斜睨着她,问道:你认识楚云漪?
乔安点点头:今天见到了。
别跟我搞背地里撑腰这一套,怪恶心的。温以宁皱紧了眉头,我也懒得搭理这些拜高踩低的人。
我没说什么。乔安轻声说,可能没给她好脸,她想多了。
扯淡,她能想到我身上去?
她见过我,六年前的ktv包厢。
噢对,你姿容倾城让人一见难忘。
乔安沉默片刻,问道:你今天做什么了,有没有出去转转?
你管我出不出去!温以宁踩上拖鞋踢踢踏踏地向着卧室走去,走到一半返回来,坐在乔安身边问道,你到底想干嘛,别玩温水煮青蛙这一套了行吗?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些。乔安轻声说。
温以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缓将肩上的睡袍拽下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锁骨和其下的弧度:想要吗?让你痛痛快快睡几次你能不能放过我?
乔安的睫毛一下接一下地颤抖着,目光却垂了下去:小智,关闭窗帘。
窗帘合拢的声音中,她克制着视线,抬起手给温以宁拢好了衣襟。
我很想,想得要疯了,但我更想要你的心。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愿意接纳我,在那之前你不是真的愿意,就算了。从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