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告退。温以宁开着玩笑,抬起屁股飞快跑了。
回到房间锁了门,她迫不及待地又给乔安发去了视频。
乔安还是接得很快,面色却有点勉强。温以宁扬起下巴,软着声音哄人:什么事儿都没有!胆小鬼。我的事儿他们很少过问,最多就是叫我别玩太过
顿了一下,她补充道:跟女人谈恋爱不算过分,没事的。
连提上来的行李都没管,她跟乔安断断续续地聊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不算踏实。带着心悸的感觉从梦中醒来,她摸起手机一看,早上六点,视频不知何时断了。
是乔安挂的,还是信号断了?
这个问题在心头挥之不去,让她的睡意越来越少。
翻来覆去一会儿,她索性起了床,坐进保时捷在家庭群里发信息:早起去爬山咯!年轻,就是这么有!活!力!
自认为这个语气天衣无缝,她油门一踩,直奔枫露园。
天色阴沉,昨晚的雨把整个城市泡得湿漉漉的,薄雾给远处的建筑笼上了一层轻纱,近处的东西倒是很清楚。
路上不算堵,温以宁一路卡着限速飞奔,停好车蹭蹭蹭地跑上了楼。
起居室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她开了灯,几步走到次卧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借着起居室映进去的光线,她看见床上的身影颤了一下。
是我。温以宁低声说。
几秒后,乔安含糊地应了一声。
温以宁放下了心。她关上门去换了鞋、洗了手,返回去静悄悄地推开门,脱掉衣服躺进了被窝。
乔安钻进她的怀里,声音是完全清醒的:你怎么来了。
醒得早,怕你跑了,睡不着。温以宁拍了拍乔安,接着睡吧。
我也睡不着。乔安的手流连在她的腰际。
你也不怕纵欲而亡。温以宁拽开她,按在怀里抱住了,睡觉。
真睡不着乔安扭动着贴紧她,嘴唇在她脖颈上轻轻地蹭,试探着吻。
开了一路的车,温以宁早就不困了。被窝里有种特别的气味,是她熟悉的洗发水、沐浴露,混合了洗涤剂和新床品的味道,还有乔安的淡淡的体味。
相拥的温度越升越高,脖颈上的吻越来越过火,担心、紧张一点点落下去,另一些东西缓缓浮了起来。
妖精。她低声说着,撩开了乔安的睡裙。
盛夏时分,空调一直开着,被窝里的热气很快散了。另一种热流淌在床上,和急促的喘息、偶尔一两声忍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也流淌在温以宁的心里。
落地窗朝北,厚重的窗帘隐隐约约透着一点光,视野之内一片昏暗。
我想开灯。温以宁说。
别乔安的声音急切,带着喘息。
撩成这样,不让我开灯没门。
夜灯亮起,柔和的光线映出凌乱的床铺,有汗水洇出一团团湿痕。
湿润的水声中,乔安咬住了手指,眉头紧紧蹙在一起,低哼声含糊凌乱。
温以宁拽开了她的手:出声。
乔安用力捏住旁边的枕头,把脸埋了进去,潮红漫上脖颈,也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越来越多的汗水打湿床铺,洇出一团团落花般的痕迹。
爱我吗?温以宁轻声问道。
爱。乔安声音恍惚,如同梦呓。
看着她的汗水、喘息和颤抖一点点落下去,温以宁用两根手指抚上她的嘴唇,伸进去细细搅了一圈。
真贪吃
嗯
回应声仍是含混的,像是累极,也像是困了。温以宁抽出唇间的手,草草收拾了残局,关上灯抱住了乔安:睡吧。
再次醒来时,窗帘拉开了极小的一线,朦胧天光映出正痴痴看着她的、柔情似水的乔安。
傻不傻,睡觉。温以宁埋进乔安怀里,摸到她腰上明显的肋骨轮廓,不禁叹了口气,你太瘦了,以后多吃点。
虽说柔韧性很好,但有的时候,真担心会把她折断。
结实着呢。你知道,我力气不小。乔安轻声说。
嗯。温以宁含糊地应了一声。
缠绵到肚子咕咕叫,温以宁摸起了手机:我点个外卖。
乔安抓住了她的手:别点,饿成这样,还是煮面更快。
家里有菜吗?
我昨天晚上买了一点。
行。温以宁把手机扔到一边,懒懒地看着乔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