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当床单的被子和昨晚一样狼藉,她很怀疑乔安是在蓄意报复。
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
乔安摸起她的手机,看了一眼:不到十点,还可以吃早饭。
行政酒廊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每个角落,温以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尽量优雅地狼吞虎咽。
乔安也吃了不少,动作依旧慢条斯理。温以宁看着她切开一颗溏心蛋,将半流质的蛋黄稳稳送入口中,看着她转动手腕卷起意面,不得不承认她的手很好用。
是个天赋很高的技术派。
吃过早饭回到房间,乔安在沙发上看见了洗好的新衣服,都装在洗衣袋里。
简单翻了一遍,她挑出了一套短袖衬衫和西装短裤,平底鞋。
温以宁笑嘻嘻地凑到她身边,问道:怎么不穿高跟鞋啦,累啦?
乔安只白了她一眼。
温以宁撞了一下乔安的肩膀,又问:哎,你多高?
一米六五。乔安垂着眼回答。
我一米七二。
嗯。
你不说点什么?
乔安抬起手,拍向温以宁的头顶:孩子长得真高,好棒!
嘿!温以宁抱住乔安的腰,把她拎起来转了一圈,啵地一下亲在了她的嘴唇上,小孩能干这个?
傻大个儿,放我下来。乔安撑着温以宁的肩,胡乱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去收拾行李。
收拾它干嘛呀?
你要懒死了!行李再不拆包,衣服都要出褶子了!
温以宁放下了乔安:那不是昨天没空嘛!
乔安没搭理她,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走向昨晚的卧室。
温以宁屁颠屁颠地跟上去,脸笑开了花:老婆,你真好。
跟着我干什么!乔安转身,仰起脸瞪着她,去给我拿行李!
噢!温以宁转身就走,像一条飞奔中还不忘摇动尾巴的大狗。
乔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来都来了,不如多待几天,蹭个机票回去再消失,她对自己说。
两人的衣服分门别类收拾好,乔安看向温以宁:今天干嘛?
温以宁的表情有点纠结:我还是想坐摩天轮。
但是?
要排队啊,白天太热了。
乔安点点头,坐在床尾凳上看了一会儿手机,说:确实热,摩天轮排队在室外。我们早饭吃得晚,可以再吃个下午饭,晚饭时间过去,排队的人应该不多。
温以宁的脸瞬间亮了:好耶!还是你有办法。我现在订票!
订好六点到八点的票,她问:下午呢,干什么?
乔安倏地一笑:就是大型犬,一天遛一次也够了。
你才大型犬!温以宁扑到她身上,按着她一顿乱拱。
你轻点!痒!
谁让你说我是狗!
闹着闹着,温以宁感觉乔安的呼吸变得有点重,她停下手,看向乔安的眼睛。
那眼睛里倒映着她的面孔,长睫毛轻轻扫着,扫过她的心上。
老婆温以宁欲言又止。
不行。乔安轻声说,你昨天太乱来了。
温以宁顿时紧张起来:你不舒服吗?
还好。乔安目光游移,含糊其辞,歇一下应该就好了。
是怎么样呢,疼吗,有没有
乔安踢了她一脚:闭嘴。
噢。温以宁闷闷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了乔安的肩窝。
静静抱着乔安待了一会儿,她没能忍住:可你昨天一直很湿,喘得也
闭嘴。乔安又踢了她一脚。
温以宁忽然来了劲,她贴向乔安的耳朵轻声说:你喘得太勾人了,还一直哭。你为什么哭,是生理性的吗?
混蛋乔安用力挣了几下,没挣动,温以宁比她大一圈,手臂也按得紧紧的,真像一条不管不顾的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