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穿着睡裙时不太一样,她此刻有种奇异的平和放松,让温以宁情不自禁地想看她,却又不敢多看。
乔安像是没注意到温以宁的偷瞟,神情平淡专注地摆弄起了那些奢侈品,动作之利落简直像是在商场理货。
将几套衣服摆在大沙发上,旁边放上搭配的包,地毯上也放好了对应的鞋,她选定了一件裸粉色无袖连衣裙。
拿着这条裙子再次消失在卧室门后,不多时,她探出了头:能帮个忙吗?
温以宁快步走过去,只见乔安轻盈地一转身,露出了拉链敞着的莹白光滑的后背,和一段白色蕾丝的文胸布料。
香艳画面来的猝不及防,温以宁的呼吸不由停滞了一瞬。
乔安回头看着她,小声问道:我没找到拉链头,是不是卡住了?
温以宁定了定神,看向拉链的末端,只看见了一小段和内衣同款的内裤边。
你她骤然转过了脸,要不你换一件吧。
可我很想穿这件呀。乔安的声音很软,竟是在撒娇了。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能说出拒绝的话。将正在发热的脑袋转回去,她尽量控制着眼睛只看拉链,终于找到了那个藏在缝隙间的小东西。
确实是卡住了,你别动。她捏住那个小东西,慢慢用力把它抠了出来。
一声顺滑的响声过后,裸粉色的布料覆盖上来,修身剪裁勾勒出乔安纤细的腰。
她转过身,退了两步:好看吗?
温以宁由衷点头:好看。
这条裙子很适合乔安。略带灰调的温柔安静的粉色,没有多余的装饰,裙摆也是利落的a字,刚过膝盖。
乔安笑了笑,走到温以宁面前仰起了脸:你说,我要不要化个妆?
她的眼睛、她的脸、她的嘴唇都离得太近了,又是这样的姿态。温以宁没忍,凑上去啵地一口,亲在了她的嘴唇上:不用,现在这样就很好看。
乔安也啵地回亲了一口,双手搭在温以宁的腰上,推着她向外走:让开!我要换鞋,还要拿包收拾东西。
温以宁从没见过这样甜度爆表的乔安,简直被迷得晕头转向。直到乔安踩上了裸色小高跟,又拎起了白色的小包,她才想起来自己也应该换套衣服。
你等我几分钟。她匆忙走向门口的另一只行李箱,我换套衣服,很快!
要我帮忙吗?乔安跟在她身后,语气轻快。
啊?温以宁本就有些过载的脑子几乎要停摆了。
帮忙拆包行李。乔安补充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温以宁逃也似的跑向了另一间卧室。
啊啊啊啊啊误会了啊!
换上一件豆沙绿色的吊带裙,她勉强恢复了理智。肩带两指宽,裙长到大腿中段,去逛街吃饭都没问题。
打包行李时,她特地选了几套能和乔安的新衣服搭起来好看的,比如这件。
走到乔安面前时,她果然看到了惊艳的目光。
很漂亮。乔安笑着说。
单论长相,温以宁是很漂亮的。标准的鹅蛋脸,黑白分明的杏仁眼,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精致。
但就是这样一张挑不出缺点的脸,却少了点什么似的,漂亮得有些空。尤其在发呆或想事情时,一双大眼睛没了焦点,简直像个精致的人偶。
此刻她的眼睛不空,满满地装着期待,也装满了一个人。头习惯性地微微扬着,因为个子高,又不得不垂眼看人,有种很特别的骄傲大狗在等人夸的感觉。
裙子很衬你的身材,颜色跟我的这件也很搭,特地挑的?乔安又问。
温以宁重重点头,唇角高高翘起,显然比起刚才那句,这句更合她的心意。
走吧。乔安牵住了她的手。
电梯安静而迅速地下行,落地镜映出一对璧人。温以宁看着镜子里的乔安,怎么看怎么喜欢;乔安也看着镜子里的温以宁,轻轻摇晃着交握在一起的手。
温以宁的心也被轻轻摇晃着,一点点飞起来。
路过一楼大厅,乔安抬手叫来一个礼宾员,利落地吩咐道:3508房间,客厅里的花束找花瓶养起来,分两个花瓶到卧室,沙发上的衣服全部送洗。
礼宾员恭敬应下,转身走了。温以宁压低了声音:那些衣服脏了吗?
乔安捏了捏她的手:新衣服可能有染料残留,最好洗过了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