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诧异地看向她,慌乱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温以宁也愣住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说这个,她想看乔安什么反应,但
我没别的意思!温以宁面红耳赤地解释道,来回跑不方便,你今你最近先住这儿,等收拾好了再回去搬东西。
啊好。乔安移开视线,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尖。
温以宁也手忙脚乱转过身,拍了两下展示用的床,又蹲下去研究起床脚:对了,床让我扔掉了,这个床还不错
床错不错她不清楚,但乔安刚刚那样看她那慌乱的眼神,泛红的脸颊,应该也是喜欢女人的吧?
我去找人问问这床卖不卖!她站起身,哒哒哒地跑掉了。
找到服务员一问,她大失所望。这里的床是展示商品用的,不卖。
乔安背对着温以宁,面无表情地研究着一个枕头。
计划很顺利,甚至是过于顺利了。
只是没想到,温以宁这么爱玩的人,骨子里竟然纯情又天真,自己先前装单纯好像有点失策。
纯情、善意,都不是你的免罪符。她冰冷地想着。如果你知道温家的钱是怎么来的,如果你知道帮助的对象是怎么坠入泥潭的,你还能像今日这样悠闲吗?
一想到这些,她甚至无法理解自己曾有过的那一丝动摇。
温家人,周维深的女儿,让我们一起看看,你的天真迎来幻灭的那天。
将选好的东西定下送货时间,乔安脸上仍带着温柔的笑:厨房要开火做饭吗?
温以宁毫不犹豫:要。
那我们去rehouse挑厨具吧。乔安提议道。
温以宁连连点头:好。
又是一堆东西交给服务员,乔安看着温以宁,犹豫道:要买一些清洁用品,生活超市应该有,但这些东西太琐碎了。
我陪你去。温以宁坚定道。
嗯。乔安笑着点了点头。
又在购物中心打发了一餐,温以宁把乔安送回枫露园,从后备箱拎出一只小号银色行李箱。
最近断舍离,这些东西除了包都是全新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这两天缺衣服穿,正好我也不喜欢这些。
乔安看了看温以宁搭在行李箱上的手,长睫毛带着眼眸一点点往上抬,直到对上温以宁的目光:你租房的计划这么急,最近有安排吗?
她的眼睛太清澈,映着斜斜的日光又显得太亮,温以宁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没有。你慢慢收拾。
嗯。乔安笑着点点头,上前一步,手指轻轻点在温以宁的手背上,不是给我的吗,松手呀。
温以宁骤然放开了手。看着乔安脚步轻快的背影,她半天才回过神来。
刚才是被撩了?
是错觉吗?
乔安不是害羞清纯那一挂的吗?
搞不好看似清纯,实则海王。苏蘅转着手里的酒杯,分析得头头是道,之前的害羞也是钓,撩你是另一种钓,鱼塘广阔,你是最肥的那一条。
不可能,鱼塘广阔她还能过得这么惨?温以宁连连摇头,随便暗示一下,她就不用住在城中村了。
她现在已经不住城中村了。苏蘅无情拆台,你仔细回想一下,她有没有暗示过你?
没有!温以宁底气十足。
她都不用暗示,手段了得。苏蘅啧啧感叹道,我劝你好好照照镜子,对自己有个数。
你什么意思?温以宁尖锐地反问。
苏蘅从上到下虚虚比划了一下:漂亮、身材好、有钱、大方、有品味。见温以宁的嘴角提了起来,她嘿嘿一笑:这么肥的鱼可不多见,所以她收竿了。
啊!温以宁发出一声哀嚎,你说得有点道理,但是
但你不愿接受真相。苏蘅接话。
你干嘛啊!温以宁继续哀嚎,她什么都没跟我要!都是我上啊!是我上赶着给的!啊啊啊!
手段了得。苏蘅重复道。
不行,我得冷静一下。温以宁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端起来一饮而尽。
对着面前的舞台放空了一会儿,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台上的两个舞者跳得很热辣,但跟其它酒吧辣得不太一样,一个舞者穿着短裙,另一个却穿着休闲西装。
盯着那个跟她差不多高的西装舞者看了好一会儿,她疑惑道:我说,这俩跳舞的都是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