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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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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等梁浈意识到贺屹川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来不及阻止。

他直接舔了上来,目标明确的裹吸那颗还很羞涩躲藏的阴蒂,舌尖灵活有力的拨弄,将它吮肿嘬硬。

这样的行为对梁浈来说太过刺激和震惊,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颊的红已经蔓延脖颈,瑟缩着试图逃离,“你起来…”

贺屹川大掌紧握住她的臀不允许,甚至更过分的往自己口中送,在她要紧紧并拢腿时,强硬的分开了她的腿根。

这也是贺屹川第一次尝试新的前戏,没有任何心理负担,有的只是超强的兴奋与肾上腺素的飙升,鼻尖嗅到和唇舌尝到的腥涩全是属于梁浈的味道,混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致使贺屹川的行动更加狂热。

“贺屹川…贺屹川呜……”

被舔的感受又痒又麻又难耐,梁浈口中喊着贺屹川的名字,惊惧和爽感同时降临,劈得她四肢发软,大脑无意识的发着懵,只徒劳的闪躲着下身大口呼吸,像搁浅在岸边的鱼。

她脸色潮红,薄汗打湿了她的头发凌乱的黏在颊面和颈侧,眼神噙泪的带着迷离的脆弱。

挣扎毫无用处,只会被更强势的对待,她两腿被迫搭上贺屹川紧实的背肌,腰臀拱起,像是坐在贺屹川的脸上,主动把蒂珠送到他高挺的鼻梁去磨去蹭,留下滢亮的水迹,穴肉被他含咬在嘴里,舌尖用力扫弄,从里到外的舐过,吸吮着水流不尽的甬道。

梁浈被逼出粘腻的哭腔,想躲躲不掉,想反抗却犹如蚍蜉撼树,清晰的吞咽声传来,梁浈崩溃到骂他是变态。

贺屹川只笑,抿住阴蒂轻轻一嘬再放开,问她:“爽吗?”

梁浈下腹收缩,爽得说不出话,只哭,指甲掐他的胳膊,反而疼了自己的指尖,又用腿踢蹬他的背,他的肌肉绷得愈发紧,像小山一样隆起来。

很快便得到他的‘报复’,梁浈感觉自己要被舔化了、吸烂了,阴蒂被贺屹川重重咬了两口,尖牙狠磨,终于再控制不住,她发出难耐的惊喘,腰腹直直往上一抬——

良久后。

梁浈躺在床上神思游离。

贺屹川滚了滚喉咙,从下爬上来,红唇艳得像吸够阴气的魅魔。

他垂眸,凑过去亲她,还未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梁浈很乖很温顺,任由他亲吻。

贺屹川将仅剩的那一点腥甜渡过去,与她共享,等意识回归品尝到那奇怪的味道时,梁浈爆红着脸头皮发麻,犹如炸毛:“你不准亲我…”

“自己的也嫌弃?”

梁浈受不了了,啊啊两声抬手就往他身上招呼,但无奈她力气还没恢复过来,反而像在给贺屹川挠痒痒。

男人噙着笑看她,眼神直勾勾的。

梁浈气得要把他踢下床。

贺屹川轻而易举握住她的脚踝,抬高,视线往下扫过她那处泛红水润的地方,“还想再来一次?”

说着他舔了舔唇,似在回味:“我是不介意的。”

梁浈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他就是个禽兽、恶霸、变态色情狂,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就不能当真,说什么她讲过分就停下,他根本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就算说了也当没听见。

亏她心软让他得逞,原是掉进了狼窝等着被吃干抹净!

梁浈愤愤不已,贺屹川的手却摸向了床头,拿出一个小盒。

“螺纹的,我还没用过这款的,试试,嗯?”

话是问着,东西却塞进了梁浈手里。

“我不要。”梁浈像拿了烫手山芋,想也没想就要扔出去。

贺屹川没让,带着她的手贴近自己。

梁浈羞得简直没眼看,紧紧闭眼,手中的触感却很强烈。

粗长狰狞的一根,滚烫,长得并不讨喜,梁浈第一次见只觉得像人间凶器,她不可能承受得住,感觉自己会被撕裂,但她低估了自己。

贺屹川倒也没真想要梁浈帮他戴套,但他喜欢也享受被她抚摸亲近的感觉,哪怕她浑身写满了抗拒,也仍会让他有种爽感。

梁浈骂得对,他就是变态。

戴好套,贺屹川将缠在梁浈腰间的睡裙脱了下来,抱起她稍稍挪了挪位置,将被子移开,枕头拉下来一只垫在她腰臀下,调整好姿势。

梁浈觉得他糟蹋东西:“我以后都不要睡这个枕头。”

贺屹川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腰后:“你不睡我睡,闻着你的味道睡得更香。”

他又口无遮拦,梁浈恼羞成怒气得扇他的胸。

贺屹川:“……”

他垂眸,瞥见自己的胸上一道浅浅的巴掌印正在升红。

算了,她喜欢那就扇,反正不疼,只觉得爽。

感受着那一寸寸抵进的粗硕硬物,梁浈溢出些哭腔,这种被他人入侵的感觉很微妙也很难熬,她抽嗒起来:“慢、慢点…”

“忍不住了。”亲了下边儿梁浈不让他亲嘴,贺屹川也没强迫,吻着她的脸颊耳侧,随即见她眉毛拧着

像是难以承受,贺屹川又不免觉得好笑。

说她娇不是没道理的,除了最开始那两回,后面哪次让她疼过,她皮薄肉嫩的,因为嫌他太大太长,床上都是他伺候她,给她弄爽了,才肯给个好脸色,但每次还是胆小怕疼的模样,嚷着要轻点慢点。

他干脆把梁浈拉到自己身上坐下,两人面对面,“那你自己来。”

两人做了那么多次,因为梁浈保守传统,所以也一直都是单纯的男上女下,贺屹川倒是想换些新花样,但梁浈会恼,所以也就只想想,从不敢真正的做。

突然换位,梁浈吓了一跳,夹着半个头的性器因为姿势原因猛地往里入了一截,饱胀感传来,她连忙用手撑着贺屹川的胸膛,拒绝:“我才不要,你放我下来。”

“这不行那不要的,梁浈,你怎么这么难搞啊。”贺屹川好整以暇的瞧着她,壁垒分明的胸肌使坏的放松。

梁浈的掌心感觉到两团韧性的柔软,有些意外,原来男人的肌肉也是软的吗?

没料下一秒又紧紧隆起,肌理都跟着往上绷,梁浈的手被迫一滑,整个人往前扑了扑,两只白皙的小手陷进结实的麦色皮肤里,视觉冲击到格外的色情。

“你…”她刚启唇,阴痉直挺挺的往她水润的穴道里冲了半截,霎时软了腰,含得更深。

她趴在他胸口呜咽:“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是你自己主动的。”贺屹川闷闷的笑起来,胸膛震动,颠颤得梁浈也上下的动,他握住她的腰逮着机会的就猛顶。

‘啪’一下的肌肤相撞,紧窄的穴口被彻底贯穿,薄薄的几近透明的边缘撑到极致,却因为源源不断的湿润,进出顺畅。

贺屹川呼吸炽热的咬她耳朵:“梁浈,你看,你把我全都吃进去了,好厉害。”

“啊…“梁浈被灌了个满满当当,紧紧咬住下唇压制住了即将冲破喉间的呻吟。

上位入得太深,一吃进来就被贺屹川猛烈的顶弄,梁浈眼泪直往下掉,人颤颤晃晃的,像是要散架。

贺屹川把她往上颠,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胸前,像断不掉奶的狗一样,湿漉漉的舌头又开始舔她。

从下往上,又到脖颈。

一边舔,一边在她耳边低低的讲荤话:“梁浈你知道吗?”

梁浈不想知道,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又堵住他的嘴,但反而说不出话的是她,还浑身发软,眼前阵阵闪白光。

“你里面在吸我,很湿很紧。”

“你流好多水,下次还喂我喝好不好?”

“……”

梁浈羞耻得快要崩溃。

结束后被贺屹川抱着去浴室洗澡,还被占不少便宜。

出来时她的肩膀多了两枚浅浅的牙印。

贺屹川背上多了两个狠狠的巴掌印。

他将梁浈放在床上,转而去收拾狼藉。

梁浈看着那条被他扔进垃圾桶的浅绿色睡裙,顿时又是一阵脸热心跳,在他上床时抬脚把他踢了下去。

贺屹川:“……谋杀亲夫?”

他干脆直接躺在了地毯上,摆成大字一副无赖样。

“你还碰瓷!”

梁浈扬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好巧不巧正是那个被她垫过的,贺屹川抱住,深深一嗅,作出迷醉的姿态:“香。”

分明刚才亲眼看到他换了新的枕套,但梁浈还是被他羞恼得气血上涌,也顾不得手软腿酸,爬起来就去打他。

“你自己回你的主卧睡,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想看你。”

贺屹川老老实实受了她软软的几拳,随后笑着将她抱起来又压回床上:“好了好了消消气,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梁浈才不听他的花言巧语,他就是死性不改的德性,认错很快,但下次还敢。

打不过就拧他耳朵。

贺屹川任由她发泄,耳根都拧得发红。

好半晌,等梁浈终于累了停手了,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贺屹川亲一口她红扑扑的脸颊:“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

梁浈颐指气使:“我要喝绿豆汤!”

他不是想让她消气吗,那就满足她的要求好了。

贺屹川将她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下,低哄着:“明天吧,今儿太晚了,你明天要上班,不能熬夜等那一口。”

提起这事梁浈又火气上涌,他还知道她要上班,今晚这么过分,做得那么久!

梁浈气咻咻的翻出他怀里,踹他一脚:“去给我倒水。”

“好。”

贺屹川心情愉悦的下了楼,想到刚才梁浈抓狂耍小性儿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痒从心尖开始蔓延,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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