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狗，等恢复好了给你俩吃肉排骨。”许曜灵伸手分别抚摸小白和小黑的头。
“一刀下去，永绝后患。”许凤娇干脆道。
许曜灵冲老妈竖起大拇指：“论行动力，我就佩服您，说干就干，毫不拖泥带水。”
当晚，许曜灵坐在烤火炉旁陪伴小白小黑，拿出手机和简樾唠嗑。
这个春节，许曜灵同简樾的聊天频率激增。
小白小黑做了绝育，她要拍照分享给简樾；村里晚上放烟花，她也要找好角度录视频发给简樾；熬通宵看小说导致隔天中午十二点才起床，许凤娇拿着晾衣架闯进屋来喊她起床，也要当作趣事讲给简樾听；某人家办九十大寿，邀请许曜灵全家吃席，许曜灵举着手机满桌录像，请简樾隔空吃大餐……
许曜灵发觉自己最近很不对劲，晚上躺床上能抱着手机和简樾聊到凌晨，直到对面说了晚安，她才依依不舍放下手机。
回想起满屏的表情包和对话框，抱着被子傻乎乎笑。
隔天早上睁开眼，拿起手机第一件事就是和简樾说早上好，可爱的表情包不带重复的。
迟钝如许曜灵也察觉到异常：“我这是怎么了？”
更奇怪的是简樾也乐意大小事都陪她聊，这让许曜灵一度怀疑好朋友就应该这样相处。
许曜灵本就不喜欢深度思考，索性一拍大腿总结道：“我又多了一位好朋友。”
当即真挚感谢简樾：【小简，你真好。】
许曜灵不知道，你真好三个字在简樾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该怎么接话呢？
简樾纠结，迟迟没回复消息，等到隔天上午起床拉开窗帘一看，一片雪白映入眼帘。
好大的雪，覆盖了整座城市，简樾拍了张雪景照片分享给许曜灵：【下雪了。】
许曜灵终于等来了简樾回复，点开雪景照，结合下雪了三个字细细揣摩简樾的心境。
感觉只是平淡地陈述下雪了这件事，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许曜灵撇嘴。
除夕前夕，雌鹰球员才放假回家，盛驰没理由春节不回家，大年三十飞回江州。
沈蔓自告奋勇前往机场接人，出发前稍微打扮了一下，戴上一对珍珠耳饰，到了机场准点接到盛驰。
盛驰推着行李箱，不情不愿跟在沈蔓来到停车场。
盛驰坐副驾驶，目视前方，不敢多看一眼身旁光彩照人的沈蔓。
“之前是我唐突了。”车内突然响起盛驰的声音，“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沈蔓安静听着，嗯了一声。
盛驰一顿，面无表情看向沈蔓，你果然不喜欢我。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相处，可以吗？”
“听你的。”沈蔓淡淡道。
冬去春来，时间来到三月份，国内女足各级别联赛井然有序进行。
三月份，群英有三场联赛两场杯赛共五场比赛。
联赛杯八强赛，群英的对手是荣城凤凰，先主场后客场。
“强大的对手，我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是的，荣城凤凰上赛季击败荣城雌鹰获得联赛杯冠军，同时也是上赛季女超联赛冠军，名副其实的双冠王。”
“你认为荣城凤凰赛前会重点研究我们的战术吗？”
“凤凰主教练自视清高，说不定压根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咱们就专心练防守，不必在意外界声音。”
对手比雌鹰还要强大，季繁尝到防守反击的甜头，决定延续先前的战术策略对付荣城凤凰。
五后卫深度防守，俗称“摆大巴”。
球员换上训练服陆续来到室外训练场，正式训练前，神态轻松地站一块闲聊。
简樾进入训练场，找了片空地颠球，左右□□换着来，许曜灵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盯着简樾颠球，心里为简樾计数。
训练课，许曜灵完成一组扑救练习，站原地休息片刻，视线不自觉穿越大半个训练场，来到简樾身上。
另一边的简樾也没好到哪里去，总能见缝插针眺望两眼对面的许曜灵。
季繁作为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
据不完全统计，一堂训练课结束，这两人注视对方的次数超过十次。
最近一次，许曜灵完成专项训练加入合练队伍，人刚来到球门前，目光下意识往场边投去，定格在喝水的简樾身上。
简樾正对许曜灵，仰头喝水撞上许曜灵投过来的目光，居然兴致勃勃地挑眉冲许曜灵笑。
“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的训练课上眉来眼去。”
课后，季繁先找到简樾：“小简，来群英一年多，看你成熟了不少，球技也有提升，繁姨替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