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场哨声响起,江州足球学校4比2击败春风中学,夺得本届校园足球赛冠军。
队友们纷纷拥抱在一起庆祝胜利,许曜灵因为错失零封,心情不太美妙,孤零零站在一旁。
池明珊和季繁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进入球场。
两人都是著名前国脚,受邀现场观赛,同时作为颁奖嘉宾上台为冠亚军颁奖。
季繁退役后专注教练事业,一看比赛就忍不住带着考察球员的目的,场上二十多名球员都没能逃过她的嘴。
综合球员所有比赛场次表现,春风中学守门员夏竹被评为本届赛事“最佳门将”。
结果公布的那一刻,许曜灵站在原地,兴致缺缺地鼓掌。
颁奖仪式上,池明珊为许曜灵佩戴冠军奖牌,不忘朝她露出鼓励的眼神:“你今天表现得很好!继续加油!”
许曜灵抬眸,在见到池明珊的瞬间眼神亮了。
居然是池明珊!
“继续加油!”察觉到许曜灵的神态发生变化,池明珊重重握住她的右手。
得到偶像的鼓励,许曜灵郑重点头:“我会的!”
等到颁奖仪式结束,许曜灵看见池明珊像刚才鼓励她那样鼓励夏竹,不悦地扁起了嘴。
原来我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回到球员更衣室,许曜灵继续旁观队友们热烈庆祝夺冠。
身穿5号球衣的盛驰来到许曜灵身旁,手臂一伸,随意搭在许曜灵肩上:“别不开心了,我们可是冠军,更何况能得到偶像的认可和鼓励,我很羡慕的!”
许曜灵冷淡看盛驰一眼:“请离我远点。”
“好好好!我走。”盛驰收起手臂,往后退一大步。
许曜灵摘下冠军奖牌,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枚奖牌。决赛前夕,主力门将受伤,她这才获得出场时间,整届比赛仅一次出场记录。
教练说她运气不错,让她放平心态首发,但只有自己清楚,心口堵着好大一股气。
结束颁奖,池明珊有说有笑和本地足协领导热情寒暄,一旁的季繁神色慌张,迫不及待想要离开。
“小简受伤了,我得赶回荣城。”等人一散,季繁语气严肃。
“你别急,我送你去机场。”
“好,我还得通知她两位妈妈呢。这孩子也忒倒霉了,第一次联赛首发,踢了不到十分钟,膝盖就伤了。”
“但愿只是轻伤。”
“但愿吧。”
空中留下一声轻叹。
两年后。
诚如季繁所说,许曜灵和盛驰都成为了职业女足球员,效力于本地的江州女足。
十九岁的盛驰早早坐稳首发位置,十九岁的许曜灵却只是球队三门,整个赛季出场时间几乎为零。
赛季末,许曜灵和队友收到消息,俱乐部因为经营不善债台高筑,原地解散了江州女足。
领队通知球员收拾好个人物品带走。
许曜灵和盛驰面面相觑:说解散就解散了?
江州女足常年混迹于第二级别联赛——女子冠军联赛,简称女冠,今年全队上下团结一心,好不容易冲超成功,下赛季就能进入国内最高级别联赛——女子超级联赛,简称女超,一句原地解散直接让球员的努力白费,这不合情理。
再一打听,俱乐部只解散女足球队,男足一线队和梯队照常运营,明摆着区别对待。
许曜灵心情复杂,一方面,她不是球队主力,心里没什么归属感;另一方面,球队解散,那她未来的路该何去何从呢?
接下来一周,江州女足冲超成功和江州女足解散成为圈内热议话题。
池明珊第一时间得知消息,江州女足解散了,而她正在筹备组建一支独立女足球队。
这是一个好时机。
时隔两年,季繁再次和池明珊面对面坐下,商量球队组建详细事宜。
池明珊周到地为季繁点了一杯芒果口味的奶茶。
“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的口味,荣幸至极。”季繁拿起就喝。
“别贫。”池明珊忙得要死,没空和季繁开玩笑。
“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嘛。”
“嗯,在着手准备材料了。”
池明珊一开始想的是组建一支能代表江州的崭新女足球队,独立运营,自负盈亏,可季繁持不同意见:“崭新,意味着需要从头开始,从最低级别联赛踢,一级一级往上升,很难,不过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因为你是池明珊,但是我现在有更好的办法,直接收购江州女足,给球队换个新名字,划清界线,从江州男足那边独立出来。”
季繁从利益最大化考虑。
池明珊同意了,前脚派出专业团队谈判,后脚就收到江州女足解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