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藏的?”夏清影也没想到她整这一招,自己还是失算了。
楚千黎咬着她的耳朵:“下次再让你。”
“夏清影。”
夏清影遂了她的意,放弃挣扎,楚千黎也解开手铐。
“嗯。”
“姐姐。”
“嗯。”
……
吃了几顿楚千黎做的饭菜,夏清影也做起饭菜让她尝尝,楚千黎无法辩解夏清影在做饭这件事上确实比她有经验,毕竟她比她多学了这么多年。
楚千黎不开心,为啥夏清影做啥事都很有天赋。
夏清影只觉得好笑,没想过她会因为这些不开心。
“夏清影你想要出音乐吗?”
夏清影很疑惑楚千黎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嗯?”
这几天楚千黎在整理自己的仓库,仓库里除了她收下的礼物,专辑,也被夏清影放进了她上一次带过来的小提琴。
她打开小提琴盒子发现里面有夏清影所谱的曲子,楚千黎也学过音乐,夏清影的谱曲用小提琴拉出来一定很好听,只不过这份曲谱不太完整。
“我发现的。”楚千黎从身后拿出来她找出来的曲谱本。
夏清影接过她手里的曲谱,翻了翻很快想起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她回答楚千黎:“以前随手写的。”
上次翻小提琴包她都没发现,看来那时候自己藏的很深了。
“你想听听?”夏清影问。
能再听夏清影拉小提琴!楚千黎说:“好啊。”
夏清影都快忘记自己的这段曲谱,她翻开曲谱上面是年幼之时自己的字体,曲调应当是柔和的,像是午后的清风,时间磨灭了太多太多,也只剩下她用纸笔留下来的回忆。
夏清影调好小提琴演奏起来。
楚千黎坐在沙发上阖上眼睛聆听她用小提琴拉出来的声音,声音轻轻的,轻轻的带着她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她分明置身于室内,夏清影好像将她要带到了室外的大草原,带着她去感受草原午后的风,一阵风过后声音戛然而止。
楚千黎睁开眼睛,略显惋惜,总觉得这段曲子不应该只有到这里。
“这应该是我被带到草原参加比赛的时候谱写的。”
那时候的自己第一次离开妇母,她孤身前往草原进行比赛。
草原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看向成片的草原,一切的不开心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也曾稍微放纵情绪谱下属于她短暂的自由。
她写了一小段曲子就被叫去继续比赛,比赛结束她回到a市继续她日复一日枯燥无味的生活。
“我没想过再出音乐。”夏清影回答方才楚千黎问出口的问题,过去的一切就让她停留在从前就好了,未完成的曲目于她而言同样也是完成了。
夏清影问:“楚千黎,你看过草原吗?”
“小时候妇母带我去过,很久远了,我也忘的差不多了。”
“不过,草原对我来说应该是喜悦的。”
回忆里的草原是蓝蓝的天空,是一望无际的草药,是妇母的身影。她想草原于她而言是一段幸福的回忆,一段让她欣喜的地方。
“楚千黎,有空我们去看草原吧。”夏清影说。
楚千黎说:“好啊。”
手机一声响,是桑语安排好演唱会的曲目给楚千黎发来消息。她邀请楚千黎一起唱她的新曲目,而歌曲还有一段舞蹈表演。
楚千黎有些犹豫舞蹈部分,她自从星偶结束后也不再接触舞蹈相关的,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都不太好说。
遇事不决楚千黎问起面前的人:“夏清影,你觉得我跳舞怎么样?”
她跳舞怎么样?这个问题夏清影有发言权,夏清影赤诚地说:“你的舞蹈很有生命力,让人感觉这个世界是鲜活的。”
“你想重新跳舞了?”夏清影想起她的腿难免生出几分担忧,她的腿一开始也并非没有办法治疗,而是她没办法停下来治疗,到了现在也没有办法彻底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