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屿眼底浮现笑意,张口想说什么。
“妖王大人真是好厉害啊。”花妍走出房,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懒洋洋地靠在了栏杆上。
宣屿:“......”
“咦?”权轻愕然,花妍知道宣屿的真正身份?
花妍似是知道权轻在想什么,淡淡点头:“嗯,我都知道。”
她打了个呵欠,悠悠叹息,“唉,传出去,世人又要议论纷纷了,说上羽宗百年难遇的两位奇才、首席修士,竟然一位是魔族,一位是妖族,唉,到时我的名声也...”她没继续往下说。
惊得权轻去看宣屿的神色,见宣屿依旧神色如常。
宣屿垂下眼眸,“那就请您多担待了,花姑姑。”
花妍脸色骤变,很是难看,“都说了不要说那个称呼了!”双拳攥紧,眸底染上危险的神色,看着宣屿。
宣屿好整以暇。
权轻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看,一头雾水。
不知道啊,原著里没写这段啊。
宣屿轻哼一声,给权轻解释了一句,“是我生母将我托付给了花宗主,我因此进了上羽宗。这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
有了沈安失败的案例,和谐道的其他丹药铺都不敢再来找百草阁的麻烦了。
权轻将铺内事宜全部交给林随月和花妍,又招了两名伙计后,神宫一行就提上了日程。
抵达神宫的第一天,冷雪落甚至都没进自己的寝殿,就又离开了神宫。
权轻住进了冷雪落寝殿后身的院子,宣屿就在她隔壁。
神宫的床榻就是不一样,很软,权轻很早便躺下,一觉睡到了天明。
她是被一阵震动声惊醒的,声音来自枕边。她扭过头,是传音符。
伸手捏起了那枚震动的符纸,指尖触到的瞬间,一道焦急的女声立刻从中传了出来。
“小轻!你醒了吗?我们该去上课了。”
权轻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目光触及头顶的鲛绡帐幔,方才有了点实感,提醒着她现在身处神宫。
昨日师傅走得匆忙,给她留下一枚玉简,说是她平日里要上的课程。
权轻没当回事,将其抛在脑后。
不是,也不是不当回事。权轻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看房中沙漏,这才辰时过了一刻。这也太早了吧?
她抄起枕边玉简,探入一丝神识,其中内容涌入了她的脑海:
甲字三号静室,辰时,进阶吐纳引气,讲师...
辰时...辰时...
权轻睁大了眼睛。
“小轻?你不会还没起床吧?”
宣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权轻应道:“哦哦!就来!”
刚才发呆的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己穿回了现代,又过上每天都有早八的大学生活。
她一脸哀怨地出了门。因为想起了之前在现代一些迟到的经历,几乎是跑着出了门。
清晨微凉的灵气吸入肺腑,非但没让她清醒,反而因为跑得太急,呛得她咳嗽连连,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一只温热的手给她顺着背,并道:“慢些,别着急,就算迟到了也没人敢罚你的。”
权轻抹着眼泪抬头,宣屿无奈又好笑地看着她。
咳嗽声一顿,权轻抿出宣屿话里的深意,半是打趣道:“你这话说的,难道神宫的高层中有你的人?”
宣屿勾着唇看着她,晨间的阳光衬得她面容姣好。
权轻愣神一瞬,微微偏过头,想起一事。
温岛和宣屿两人都曾收到过神宫的邀请,两人都没接受,温岛是因为更喜欢魔尊的位子,宣屿拒绝神宫的理由则不得而知。
或许就因为神宫中有妖族的人,宣屿才对此不屑一顾?
权轻又清醒了些,站直了身子。
宣屿帮她理了理跑得歪斜的衣带,并伸手将她那头乱蓬蓬的头发稍微抚平了些,语气温和:“我方才敲门你没应,怕你误了时辰,才用了传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