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见是权轻眼中的寒意稍霁,但看着爱宠重伤的模样,依旧心疼不已,只是微微颔首。
褚桐看着权轻,先是一愣,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色:“哎呀!权轻,怎么是你来了?我、我方才急昏了头,传音穿错了人,本来是要传给魔尊大人的。”
黑虎已经变回了小猫的模样,跳进了权轻的怀里,权轻扯扯嘴唇,“没事,下次不许了哦。”
褚桐转向花妍,赔罪道:“花宗主,实在对不住!是我没看管好这只猫,冲撞了您的灵宠。需要什么丹药赔偿,我魔族一力承担!”
花妍看在权轻的面子上,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大半,淡淡开口道:“好在我爱宠性命无碍,希望你今后对自己的灵宠严加管教。”
“一定一定!”权轻和褚桐齐声保证。
一道玄色身影自林间阴影中缓步走出。
权轻对上那人的目光,登时僵在了原地,最后偏过头去,赌气一般不去看温岛。
她隐约猜到自己之前的顺利逃离并非侥幸,此刻面对温岛,感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最开始就是这个人限制了自己的自由。
权轻将小猫交给褚桐,又安抚地摸了摸,“它还是交给你们养吧。”这只猫比较特殊,这适合在魔族的地界生存。
她转身走了,路过花妍时道,“您今日若是没有落脚的地方,不如去百草阁暂住。”
花妍眼睛一亮,点了头,“我随后便到。”
温岛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林外,眸色暗沉,并未阻拦。
待权轻离开,温岛的目光才转向场中另一人,依旧抱着雪兔的花妍。
四目相对,空气中火花迸溅。
一个曾是上羽宗寄予厚望的首席修士,如今的魔界至尊;一个则是上羽宗现任宗主。她们之间,横亘着宗门恩怨、正邪立场,以及那段不甚愉快的过往。
“花宗主,别来无恙。”温岛出声,盯着花妍怀中的雪兔,讥诮道:“哼,弱不禁风。”
这一句明显是评价雪兔的。
花妍冷笑,毫不退让地迎上温岛的目光,“温岛,本座的灵宠再是不济,也比你当年在上羽宗地牢中,那副需要靠族人解救才能脱身的狼狈模样,要强上几分。”
说完,她抱着雪兔快速离开了落霞林。
百草阁的生意日渐红火,权轻一门心思放在这上面,难免对师傅冷雪落的照料有所疏忽。
宣屿便主动接过了照顾冷雪落的责任,每日陪她说话解闷,极为尽心。
这日午后,权轻得了些空闲,想着去陪陪冷雪落。
刚踏入院门,便见宣屿坐在石凳上,与靠在躺椅中的冷雪落交谈。阳光透过叶洒下,落在宣屿清丽的侧颜和含笑的嘴角。
“师傅。”权轻走上前。
冷雪落目光温和,“轻儿辛苦了,今日可是专门来陪为师的?”她看向宣屿的目光中满是赞赏,“这些日子,多亏了宣屿姑娘的悉心照料。”
宣屿颔首,“前辈客气了,这是晚辈应当做的。”
冷雪落看着眼前并立的两位年轻人,一个是她新收的徒生,一个是修为精深、性情沉稳的修真界天才,心中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她沉吟片刻,对宣屿道:“宣屿姑娘,我有一事想问你,不知你对神宫有无兴趣?”
权轻惊讶地看着师傅。
冷雪落继续道:“姑娘天资卓绝,心性上佳,是难得一见的良才,不日我将返回神宫复命,届时,轻儿也会随我同去修行。若姑娘愿意,我愿邀姑娘一同前往神宫。”
权轻想起,原著中提到,宣屿和温岛少时都曾收到过神宫的邀请,都被两人以不同的理由回绝了。
这事上羽宗上下也都知道。
权轻不忍看自家师傅被打击,清咳两声后道,“师傅,我师姐以前收到过神宫的邀请...”
三界修士梦寐以求的至高殿堂,对于两位主角来说却不屑一顾。
冷雪落听此言,眼前一亮,对宣屿的兴趣更甚,“宣姑娘何不认真考虑一番,毕竟...轻儿也要和我同去呢...”
权轻:?
宣屿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权轻,然后点头,“多谢前辈厚爱,宣屿愿意去。”
和谐道最大的丹药铺奇丹阁的老板,是个名为沈安的妖族,眼见着新开的百草阁不过月余,便吸引了大量客流,甚至隐隐动摇了她奇丹阁的地位,她心中又嫉又怒。
便暗中花重金买通了一伙在和谐道混迹的散修,吩咐他们在百草阁生意最繁忙的时候前去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