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过去添乱了,还有外卖要送。权轻摸摸储物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一股黑色的黏液从天边飞了过来,遮住了阳光。
权轻暗道:不好!
她慌忙躲避,黏液还是溅了一些到她的衣摆和鞋袜长。
这种粘腻的感觉...
权轻一脸黑线,从草丛中跃了出去。看来是不能逃避了。
食人花见状,放弃对林随月修的追击,转而将目标对准权轻疯狂地扭动着粗壮的根茎,朝着她冲来。
权轻迅速唤出佩剑,一道凌厉的剑气朝着食人花挥去。食人花却毫不在意,它的花瓣快速舞动,轻易地将剑气挡下。紧接着,花蕊中又喷出一股更强烈的黑色黏液,权轻侧身一闪,黏液擦着她的衣角飞过,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大坑。
权轻心中一凛。
那食人花足有两人高,肥厚黏滑的暗绿色茎秆上布满了恶心的斑点,顶端那巨大的花朵张开,口中布满利齿。
那边,林随月瘫坐在地上喘着气,已是力竭之态。
权轻当机立断,一把拽起林随月,“师妹,撑住,咱们快跑!”
眼下只能一边跑一边等待救援了。
林随月虚弱地点点头,在权轻的拉扯下,两人开始拼命逃窜,她体力不支,脚步踉跄,好几次差点摔倒,全靠权轻用力搀扶才稳住身形。
食人花在后面紧追不舍,发出愤怒的嘶吼,它粗壮的根茎在地面上快速移动,所过之处,泥土飞溅。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条狭窄的沟壑。
糟糕!
权轻来不及刹车,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前扑去。在摔倒的瞬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林随月,自己充当人肉气垫。
就这样顺着沟壑滚了下去。
好不容易停下,权轻顾不上浑身的疼痛,想要拉起林随月。
林随月却想将手臂拉回来,说道:“你快走吧!”
权轻固执地摇摇头:“不要。”
此时,食人花也追到了沟壑边,在沟壑对岸愤怒地咆哮,不多时就会过来。
她根本跑不过,再加上她这个炮灰体质,能跑掉才怪!
她在心中疯狂祈祷,祈祷两位主角快点过来。她和林随月两个炮灰在一起,负面效果叠满了!
忽然,食人花一条粗壮的藤蔓直直朝两人抽了过来。
权轻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横剑格挡。
远方传来凌厉的破空声,两道身影,一青一蓝,如同惊鸿般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落在权轻身前,
其中的青色身影,只伸出一只素白如玉的手,看似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拂。那条藤蔓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壁垒,登时碎裂开来。
权轻亲眼看着方才还气势汹汹的食人花,蔫了下来。
权轻只觉腰间一紧,被人轻轻向前带了一步,随后鼻尖萦绕上一缕熟悉的清香。她惊魂未定地抬头,就对上了温岛的目光。
她松了一口气:“师姐,你们来得太及时了,不然我们...”
温岛看着她身上的伤口,眼中闪过心疼:“先别说了,我给你处理伤口。”说着,手握住她的手腕,传输着清凉平和的灵力。
权轻一阵心安,精神放松下来,这才注意到温岛身后的宣屿。
此时的宣屿目光放在温岛握着她的地方,目光深邃,让人难以琢磨。
不对,什么难以琢磨,分明是生气了,吃醋了。
权轻忽然开始紧张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想将手抽离。
温岛按着她,严肃道:“别动。”
权轻:“......”我明天还能安然出现在上羽宗吗?
温岛垂眸,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宣屿和权轻之间的视线。
坐在地上的林随月如梦初醒,插话道:“多谢温师姐、宣师姐相救。”
宣屿这才偏过头去,闭眼,再睁眼时某些情绪已被很好地掩饰了,对林随月颔首,然后上前问权轻道:“好些了吗?”
权轻伤得并不重,被温岛用灵力温养过后已经不疼了,摇了摇头,“谢宣师姐关心。”
权轻不知该怎么面对宣屿,于是将目光落在了两人身后那兀自抽搐、垂死挣扎的食人花上,“食人花...”
下一刻,两道剑光同时挥出,而后,那庞大的食人花如同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碾压而过,连最后的哀嚎都未能发出,彻底爆裂开来,化为漫天纷纷扬扬的绿色粉末,簌簌落下,再无半点痕迹。
权轻和林随月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如同石化了一般。
温岛和宣屿两人又同时收手。
温岛问权轻:“你为何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