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就储存在权轻脑子里,即便不是亲身经历,她也感同身受。
一旁的温岛看着两人亲密的相处,薄唇轻抿,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直到两人分开了,这种情绪才消散。
权轻也知,不能让温岛等太久,遂快步进入屋子,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出来了,“师姐,我们走吧。”
温岛先带着权轻在潇羽门所处的山峰逛了逛,给她介绍了大致情况,又带她见过温潇妤,随后回到了修士居。
推开主屋的房门,权轻愣在了原地。
这小院从外面看清幽雅致,没想到内里还挺奢华。床铺是用上等的楠木打造而成,床帏是轻薄如烟的锦缎,上面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房间里还摆放着各种珍贵的灵植,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权轻当即就乐了,迫不及待就躺在了床上,感受床垫的柔软。
困意很快就袭来了,床很柔软,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刻消散。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清晨,晨曦的微光才刚刚透过窗户纸,权轻便被一阵敲门声唤醒了。
权轻费力地睁开眼。
门外响起了温岛那熟悉的声音,“权轻,醒醒!”
权轻不敢耽搁了,从床上爬起来,起身打开房门,温岛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权轻醒了一些,迷茫道:“师姐,这么早,发生什么事了?”
温岛一把拉住她的手,目光灼热:“今日就去给你报仇,讨回一个公道!”
权轻吓了一跳,乖乖跟在了温岛的身后。
其实关于这件事,权轻和原主都知道,原主在外门时,向来谨小慎微,又因为长相讨喜,人缘很好,只有一个人,处处针对她...
权轻思绪纷飞,步伐慢了下来。
温岛回头看看她,轻挑眉:“你知道是谁?”
权轻闷闷不乐地点头。
温岛心中一软,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别担心。”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那人所在的院子,温岛站在院门前喝道:“唐夏,出来!”
院子里顿时一阵骚乱,唐夏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温岛时,还很惊喜,“温师姐?”可在看到其身后的权轻时,脸色陡然一变。
“你在这里干嘛?”唐夏没好气道。
听她这语气,权轻心里也生出一股气,许是因为温岛在这,又或许是她想给原主出一口气,权轻不客气道:“当然是来清算的了。”
这具身体已经换了芯了,没必要再隐忍了。
唐夏依旧镇定,轻蔑一笑:“清算什么?就凭你吗?”
权轻道:“你暗中陷害,设计让我在秘境中遇险,又害我迟迟没有师门,今日温师姐作证,将你押去执法堂说清楚!”
唐夏心中一慌,但嘴上却不承认:“你!怎能随意污蔑我,我何时做过这些事?你无凭无据,实是血口喷人!”
她转而对温岛道:“温师姐,她说的没有一句是真的!”
温岛冷漠地摆摆手,“既然如此,去执法堂走一遭就知道了。”
唐夏双手紧紧攥着,似是气得浑身发抖,半晌道:“好!”
温岛不再废话,伸手抓住唐夏的手臂,灵力一运,唐夏便动弹不得。
三人来到执法堂,堂中气氛庄严肃穆,执法长老端坐在主位,面容威严,目光犀利地审视着众人,两侧站着几个在执法堂工作的修士。
唐夏被温岛押着走进执法堂,本就惨白的脸色在看到堂中央已等候在此的一人后,瞬间变得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唐夏和那人站在了一起,那人微微低头,试图避开众人的视线。
执法长老看向温岛,示意她说明情况。
温岛向前一步,恭敬地说道:“长老,女修唐夏曾联合她在任务堂的表姐唐歆,恶意将修士权轻划分到与其实力不符的秘境小组,而后又买通负责分配内门修士的师姐,让权轻迟迟没有拜师。”
温岛呈上了一块记录着唐夏姐妹罪行的玉简。
执法长老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查看,脸色愈发阴沉。看完后,她将玉简重重地拍在桌上,怒视着唐夏,“唐夏,你还有何话可说?”
唐夏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长老,我......我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唐歆也赶忙跪地,说道:“长老,我...也是被唐夏蛊惑,一时猪油蒙了心,才帮她做了这些事,求长老饶命!”
她这是不想丢了任务堂的工作。
唐夏见她这么急着和自己撇清,瞪大了眼睛,“你!”
唐歆理直气壮道:“难道不是吗?若不是你找上我,我会做这种赌上前途的事?”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执法长老一手拍在扶手上。